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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电梯上到四十八楼，梯门打开时靠近门口的聂珠率先走了出去，由是没有看到背后关旗陆无声地抓住了安之的手臂而她挣脱不得。

电梯飞速下沉至无人的地下停车场。

&ldo;本来真的是姑妈约了我。&rdo;关旗陆解释，最后来赴约的人会变了钟如想他也有些出乎意外，虽然惊讶，但对他来说反正不过是一顿午饭，也无所谓和谁一起吃。

安之看他一眼，&ldo;那个女孩是谁？&rdo;

&ldo;姑妈朋友的女儿。&rdo;关旗陆轻描淡写。

电光火石之间，安之的脑海掠过万沙华的说话，&ldo;国开行行长的女儿？钟‐‐什么如想？&rdo;

看见关旗陆点了点头，安之只觉颈后寒毛直竖，心口骤然有些发冷，她定定盯着他，&ldo;她喜欢你，是不是？&rdo;那女子和他说话时的倾慕神情，她绝不会看错。

这种咄咄逼人的姿态，让关旗陆的神色有些淡，&ldo;我不清楚，她没和我说过。&rdo;

安之裂裂嘴角，似自嘲地笑了笑，喃声讥道，&ldo;原来你不清楚。&rdo;

关旗陆忍耐的眸光已变得微冷，&ldo;我再说一次，今天会遇见她是个意外。&rdo;

&ldo;是吗？&rdo;安之忽然抬首看他，&ldo;你冷落我也是个意外？&rdo;

一丝愕色夹杂着隐约狼狈在他眼底稍纵即逝，开口时他语气平静，&ldo;为什么这么说？&rdo;

&ldo;难道不是吗？&rdo;她勉力令自己笑了笑，她真笨，竟然到今天才看出来，&ldo;其实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不想继续。&rdo;

关旗陆合上眼，抑郁微闷地缓吁口气，再睁开双眸，力图令语气平和，&ldo;我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如果我不想继续，就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而不是现在这样，象个白痴一样站在这里向你一遍遍解释。&rdo;

这不是强词夺理吗？安之心口一阵发冷，&ldo;有没有想过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现在争执这些根本没意思，如果你真的认为你我之间是在谈一场真正的恋爱，那我无话可说。&rdo;

她受伤的神色让任何工作难题都在手里迎刃而解的关旗陆，在此刻忽然觉得有些无能为力，而她苍白脸容下透出的容不下一粒沙子的决绝之意，又不自觉令他内心深处涌出一丝微慌微痛，混杂在一起使得他心烦神乱。

&ldo;今天不管是钟如想还是别人，对我来说都只是正常的社交来往，你用得着这么小题大做？&rdo;到目前为止他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她还要他怎么样呢？

原来是她小题大做，安之再忍不住嗤声冷笑，伤人的说话冲口而出，&ldo;既然你这么委屈那就去多找几个好了，我看那个钟如想就不错，反正她也喜欢你而且又有家世，说不定做了金龟婿可以少奋斗二十年，你何不好好考虑考虑？&rdo;

情绪被逼到了撕裂边缘，关旗陆眸光森冷，口气冰寒无比。

&ldo;是，她喜欢我。你呢，来，叶安之，告诉我，你要不要和她争一争？&rdo;

安之即时转身，手臂却被关旗陆一把钳住，她猛然将他摔开，然而下一瞬再度被他强硬地扯定在原地，摆脱不得的她放弃了挣扎，回头时脸上已挂着两行清泪，勉强牵出的笑容惨淡无比。

&ldo;你确定你没想过分手？可是此时此刻，我却感觉不到你有任何继续下去的诚意，抑或其实你心里早就在等这一天的到来？&rdo;

他开不了口和她说分手，所以一直静等她发现，然后他才好顺水推舟。

她凄怆绝望的泪眸让关旗陆有一瞬间的定格，在他反应过来直觉想将她搂入怀抱时，却已被安之先一步挣开，她飞快走入了电梯。

被撇下的关旗陆一动不动静立良久，之后转身朝车子走去，以吓人的疾速驶离原地。

司淙回国后的第二天就召见了关旗陆和司寇。

&ldo;我这次去美国的考察很顺利，已经和股交所接触，打算收购波士顿的那家公司。&rdo;

司寇说，&ldo;在自主研发这块路由器是飞程的主打产品，一直处于行业领先地位，我们在国内、东南亚和西亚地区的同类型产品销售上占有很大的市场份额‐‐买下美国的路由器公司是为了把产品推向欧美？&rdo;

关旗陆说，&ldo;以国内低成本的研发和生产，通过半成品出口的方式经由当地公司组装后在当地销售，这样可以避开美国和欧盟对中国的反倾销政策壁垒。&rdo;

&ldo;政府已经同意在高科园里再给飞程划一块园地，我打算建一幢飞程大楼，以扩展我们的技术研发力量和生产基地，我的发展构想是未来两年内让飞程的产品立足国际，和cis这样闻名全球的大品牌竞争！&rdo;

豪气干云的司淙顿了顿，目光定在对面两人身上。

&ldo;整个计划的投入预计需要二十亿人民币，其中飞程可以调动的资金有十亿，另十亿我打算向国开行贷款，我和钟行长私下聊过，他有表示出支持的意思，但也不排除只是在打官腔，届时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飞程也没办法。关于这件事，你们两怎么看？&rdo;

司寇笑眯眸子，&ldo;具体怎么操作还得等顾问们把提案交出来再谈吧？&rdo;眼角余光半带讥诮玩味地瞥向一旁的关旗陆。

只见关旗陆温然笑笑，说道：

&ldo;能够和国际接轨对飞程来说机遇难得，钟行长和董事长是老交情了，贷款应该问题不大？&rdo;把皮球踢了回去，他抬手看表，&ldo;我约了德勤的商业顾问，子公司重组和重建的咨询方案还需要进一步详谈，另一方面如果我们考虑海外上市，重组后的公司必须出具完全符合外资审核标准的正规财务报表。&rdo;

&ldo;行，今天就到这。&rdo;司淙适时结束了话题。

关旗陆和司寇相继起立，一同离去。

出了董事长室门口，司寇用手肘撞了撞关旗陆，&ldo;嘿，旗陆哥哥，介不介意我问一下你卖身的心理价位是多少？&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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