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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屋里还有一个人。他立在青鸾夫人身后，身形颀瘦，气宇清华，看起来比齐靖大着几岁，但气度沉稳不似少年。

年纪小就是有这点好处，我指着他：&ldo;姨母，这个大哥哥是谁啊?&rdo;

青鸾夫人没出声，那个少年朝前一步，朗声说：&ldo;漓珠见过齐公子，齐姑娘。&rdo;

这个齐姑娘当然不包括我。人太小，这会儿还没到旁人给我见礼的时候呢。

齐靖和齐涵也肃然还礼。虽然落魄伤病来投奔姨母，可是这种见礼说话的小细节却很见教养。齐靖斯文恭谨，齐涵举止娴静，两人都是落落大方，自有一股世家风范。

&ldo;你在家时可习过剑法?&rdo;

齐靖回答：&ldo;学过的，从五岁起便开始习练，学过一套初元剑法，还学了半套齐家家传剑法。&rdo;

齐涵也说：&ldo;我只扎了基，不过两年功夫，剑法还没学。&rdo;

我就不用说了，也没人指望问我。

青鸾夫人点了一下头，指着外头空旷的院子：&ldo;漓珠，你和齐靖比划比划，我看看。&rdo;

齐靖怔了一下，漓珠答应了一声，又对齐靖说：&ldo;还请齐公子手下留情。&rdo;

侍女取了两柄剑来，齐靖不好推辞，而且看他的神色，也有几分跃跃欲试，伸手取了一柄剑，两人到了院子里互相行过礼，便动起手来。

看了两式我就断定，齐靖不是漓珠对手。一来，漓珠比他是年长，就算论时日，也该比他根基深。二来，漓珠所习的剑法，也要胜过齐靖所使的剑法。

齐涵紧张之极，大概既担心齐靖会受伤，也担心他会输。不知不觉就松开了我的手。

白宛夫人微微笑着弯下腰来，轻声问：&ldo;小笙今年几岁了?&rdo;

我摇摇头，不吭声。

&ldo;不怕。你看哥哥姐姐都学过本事，你要不要学?我可以教你啊。&rdo;

青鸾夫人转过头来看她一眼：&ldo;你不要逗她，小孩子会当真。&rdo;

白宛夫人笑起来星眸流波，极是动人，就是我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她站起身来掠一掠鬓边的头发：&ldo;青鸾姐，我是说真的。你看，齐靖齐涵都是学剑的料子，你一下得了两个好徒弟，我呢，几年前就说收徒，到现在也一个遇不上。我觉得小笙挺懂事有悟性，你都得了两个，不如分我一个。&rdo;

青鸾夫人淡淡地说：&ldo;那要看她自己根骨悟性，你那法门不是人人学得来的。&rdo;

她说完这话，场中已经分了胜负。齐靖输了半招，照我看，漓珠还是手下留情了。

青鸾夫人点点头：&ldo;漓珠出外这些天，倒没有偷懒。&rdo;

齐靖脸上泛红，不知道是累的，还是输了招不好意思。

&ldo;以后齐靖先和漓珠一起练，漓珠，你将你学的那套月华剑法和齐靖切磋切磋。齐涵你跟着我学剑。&rdo;她看我一眼，说：&ldo;小笙过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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