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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退无可退47（第1页）

“死因？”

“自杀啊，相同的子弹打回自己身上的感觉怎么样？”

“是你把我送到游戏里的？”

“不是，我未曾记忆。”

…

“谢谢。”阮燕简短又小声对着背后桌上突然说话的文曲星塑像道了个谢。

“真是奇怪，居然会说谢谢了……但是走吧，你到极限了。”

“极限？”

“人的精神是有极限的，虽然你能做到，但是物质不允许。”

他转身，想面对那个活了的雕像，却看见了记忆中老家镇子上的参天大树与鲜艳或泛白的红绳木牌遍布其上。

当然最低的树杈上坐着一位赤身裸体的成熟金发女性，头戴洁白的花环，阮燕倒是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尼莫西妮却颇为好奇问着：“这样怎么样，按照你记忆，这里的人会喜欢这样的形象吗？”

“神不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吗？”

“可惜我并不能满足上面的愿望啊。”

神说。

“一个出轨的男人许愿身边人永远爱他，一个贪婪的女人许愿骗走这小子的钱成功嫁入豪门，阮燕，你说神应该偏心于谁？”

“所以你就只是看着？”阮燕质问着记忆的神明。

记忆不言，只是抛下来了一个厚重的笔记本。

阮燕准确接住了，这个他非常熟悉的本子，自己小时候的日记本。

但是他是个成年正经人了，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这种黑历史谁想看！

“我看你挺害怕里面的东西的，翻开试试，也许就能醒了呢？”

然后记忆，尼莫西妮掩嘴轻笑，“我当然只能看着，我叫记忆，不叫星火。归根结底我只负责看。”

“星火……根据洛时记忆，他们能修改历史？”

“呵，能修改历史的可多了，星火这群小偷真正擅长的是未来的最终解释权，应该说修改世界线。用你理解的说法，对事件树进行剪枝。剪除他们不想要的分支，使其成为枯竭的切片标本，留下的枝干继续蔓延引导出未来大方向。”

“那么我理解的是，修改历史是好比把试卷上选项a改成c，而他们是选择了剪除abd的坏可能？”

尼莫西妮没有回答，也许因为阮燕的想法是正确的。

“那为什么叫星火？”

“蝶翅能起风，星火可燎原，这是最贴近你认知的翻译，生动诠释了因果关系和修改世界线这项工作究竟在做什么，不是吗？”

“不过比起这个，你更应该好奇的……不应该是为什么你还没有醒来吗？”

阮燕抱着自己的日记本，顺着这句话开始回忆，他想起来了再见老秦老方可以唱双簧的表情，想起来了废墟和依然干净的穹顶，以及更遥远的记忆中，鲜红的世界。

“我不知道……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但是你如此肯定那人死了，梦应该什么时候开始呢？”

……

“那我还得再谢谢你提醒我喽？”

尼莫西妮摆摆手：“不客气，我走了，记忆的教会里给你留了点实际的东西，记得去取，我新上任的使者。”

“哎——等，”阮燕还有很多问题，但是树上赤身裸体的金发女性消失了，他抱着沉重的本子，看着记忆中繁盛粗壮的老树，仍然不知道怎么醒来啊。

低头看看这个日记本，他扯了扯嘴角，因为上面写着“记忆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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