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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边疆合作深化共赢发展（第1页）

刘邦批完那份秋收庆典的流程单，顺手把笔往案上一丢，心里头那股轻松劲儿还没散。前几日粮道的事儿总算悄无声息地压下去了，敌人自己吓跑了，连刀都没动一下。他坐在勤政阁里，窗外阳光晒得人发懒，连批公文都顺溜了不少。

可这太平日子过久了，他也知道不能光坐着等事儿上门。他翻了翻最近各地送来的奏报，手指在几份边疆郡守的折子上停了停。北疆那边说马匹短缺，西陲几个县又抱怨商路不通，皮货运不进来，铁器也出不去。听着像是小事，可堆一块儿就不是滋味了。

“以前是怕他们闹，现在是怕他们穷。”刘邦自个儿嘀咕了一句，“穷了就容易生事，生事就得派兵，派兵就得花钱，花来花去，还是咱们吃亏。”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脑子里转得飞快。过去朝廷对边疆，向来是管得多、放得少，税要统征，令要直达，地方官就像提线木偶，动一下都得等长安点头。可这么干，效率低不说，人家也不乐意。你越压，他越躲，最后干脆阳奉阴违，表面听话，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格局打开。”他忽然说了句，嘴角一扬，“别老想着‘我管你’，得想想‘咱一起发财’。”

他立马叫来内侍，让把近几个月所有边疆来的文书都搬过来。一堆竹简堆在案上，他一份份看，连夹在角落里的小纸条都不放过。有个代郡的小吏写信说，当地牧民想拿羊换中原的布，可关卡层层设卡，一趟下来税比货还贵，干脆就不来了。还有个雁门的校尉报，说去年冬天有支商队被劫，结果查来查去，发现是自家戍卒假扮马匪——为啥？穷疯了呗。

“这不是防外敌，这是逼自家人变贼。”刘邦摇摇头，“再这么搞，边疆不塌于敌，也得烂于内。”

他当即提笔，草拟了一份《边疆共治八条》。头一条就是：允许边郡自定商税比例，只要不上报中央抽成，就能留一半充作地方用度。第二条更狠：准许边境部族设立互市专道，每年开一个月自由交易期，铁器、盐、布帛、药材全放开，只禁兵器与战马。第三条直接拍板：各地节庆民俗一律保留，官府不得干涉，反而要资助修缮祠庙，鼓励胡汉合祭。

写完他还觉得不够劲，又加了一句：“凡守约通商者，皆为汉民同利之人，不分血统，一体护之。”

这话说得敞亮，其实心里也打鼓。这么一放权，会不会有人趁机坐大？万一哪天回头咬一口咋办？可转念一想，与其让人憋着怨气偷偷摸摸搞小动作，不如大大方方给条正路走。你让他赚到钱，他自然舍不得砸锅卖铁跟你对着干。

“信任这玩意儿，得先给出去，才能收回来。”他把竹简卷好，盖上印，“先从陇西、代郡、雁门三地试点，看看水深水浅。”

没过多久，第一批反馈就回来了。陇西那边动作最快，互市才开五天，皮毛交易量就翻了两倍，光是羊毛一项，就换了三千匹粗布回草原。代郡更有意思，当地头人带着十几个孩子跑到县城报名，说要送他们去长安太学读书。理由很实在：“识字能算账，算账能赚钱，谁还愿意一辈子放羊？”

最让他乐的是雁门。春社日那天，当地搞了个“胡汉合舞”，一边是汉家乐师吹箫击鼓，一边是游牧青年跳鹰步舞，两边混着来，跳得满场喝彩。图卷传到长安，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有人说“没见过这么野的舞”，也有人说“看着怪热闹的，像过年”。

刘邦看了图卷直笑：“这才叫文化输出，不靠打，靠跳。”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买账。有次他召见边疆使节，一个老派官员在底下嘀咕：“朝廷这么松口，是不是太软了？万一他们得了势，回头翻脸不认人呢？”这话没明说，但风还是吹到了他耳朵里。

他没急着反驳，只问了一句：“你说他们要是真想反，是现在反容易，还是等咱们把路修了、市开了、孩子都送去读书了再反容易？”

那人愣住，答不上来。

刘邦摆摆手：“你现在给他一碗饭吃，他可能还要讨半碗；可你要是让他自己能做饭，他就舍不得掀桌子了。这不是软，是）狗肉换江山：创业吧！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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