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场后,我思索着母亲的行为举止,我也回想自己的表现,这已经是心照不宣了吧,要不,干脆我别装了,装了好一段时间的好孩子好学生了,不如趁着母亲还在欣慰感念的时刻,露出邪恶的獠牙。
然而我又有另外的猜测,母亲这是一种很扭捏的试探。
但是第二天,当我在母亲下班回到家前,“代”她煮菜时,她看了一眼,淡淡说道,“嗯……少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是个多懂事的孩子”。这让我决心继续隐忍下去。关键也确实没什么合适的契机,可遇不可求。
一切照旧,母慈子孝的节奏。
几天后,父亲就回来了,也快过年了。当看到父亲回来,我自然会心痒痒地想到,又能聆听甚至偷瞄到他们的夫妻生活了,也是令人亢奋的事情,那给我的身心刺激不比其他坏事少,因为那是母亲尽显女人魅力的时刻。
或许是冬天吧,他们比较沉寂,似乎也关上门;加上天寒地冻,我也不能像从前那样赤脚靠近了,最终没有如愿以偿。
渐渐地,春节到来,高中时期的春节不再令我有从前的欢乐,意味着需要回到令人抵触的校园生活了,也因为整个春节,在这里,我没有了同学圈子,有种孤家寡人的感觉。所有仪式与活动就像是完成任务一样。说来可笑的伟大,是因为对母亲的不一样想法,生出一种信念,让我看起来积极地前行。
母亲是否觉得一切都偃旗息鼓了呢。直到新一年的清明时节,才有些微妙的转进,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长期以来成绩的出色,对家庭对母亲工作的力所能及的帮助(好吧,说的有点大了,其实就是小屁孩打闹活,不过在父母眼内自然是非同一般的)。
清明祭祖的头晚,母亲跟父亲说,她要加班(其实是主动神情的,要翻旧档案应对一个检查,可以补休回来),明天一切的行当以及买菜做饭的活,主要就得靠父亲自己了。在以往,都是母亲操持一切,父亲和其他家人只需拿上东西去扫墓即可。父亲忽然有些不适应,他觉得自己搞不来,尤其是张罗一大家子的用餐,令他头大,双方自然是因此有所不快。但母亲压根不理会,照样加班去,确实,父亲也没啥理由反对,难道他一个大男人做这点事也做不了吗,一定要什么都依赖母亲吗。
总之,第二天,面对焦头烂额满肚怨气的父亲,我首当其冲,处处遭发难,这令我也对母亲不满起来。而且,我首次感受到母亲可以脱离一些家庭生活,令我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滋味。当天扫墓完毕,城里的亲人就回去了,每年如此;而父亲的工作阵地,当时正好在隔壁城市,也是当天回去。
母亲下班回到家后,问起这天的情形,当得知父亲的种种辛劳,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竟觉有点好笑。再听到我成了那个挡枪口的,更是好一番调笑。这令我更加不满了,这不是在挖苦人的意思吗。
但我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即使心里生起邪恶的戾气,还能做什么呢,自然是无所顾忌地在睡觉前狠狠地想象着母亲,连撸两发,其中心迹就不详细描述了。
不幸的是,被起来上厕所的母亲察觉了!我肯定她没看得太清,但一定看出来了。
视线眼神在精力的损耗中涣散,可我也能感觉到透过朦胧的蚊帐与门外的母亲四目相对,只此瞬间,空气凝固,时间静止,无声对流,我分明敢肯定,母亲跟我一样,似乎没有了震惊震怒的意思,她继续往洗手间去了。或许没有清晰看到,但我那动作,又脱掉了裤子的,肯定是被知晓的。
我的思绪也是凌乱中呈现平静,循规蹈矩了这么久,会不会破功了呢。
不久后,我听过母亲回程经过的动静,她的身影从我可见的视线中消失,却传来淡淡一声,“我还以为你真的学好了呢”。我没有回应。
母亲的声音继续传来,“自己节制点吧,小心把身体搞坏了,之前跟你说过的”,有着一丝无奈。
我内心却涌起莫名的不甘与不满,可能是因为白天被父亲的无理针对与训斥,我将其归咎于母亲的撒手不管;可能又因为,我错误的认知是,对于青春期的状况,作为母亲绝不应当仅以简单言语来纠偏,她应该做更多,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她就应该倾听我的心声,明白我的心意,并愿意为之做任何事。出格的事固然很难开始,也为世俗所不容,也可能毁掉家庭也毁掉我们的未来,可是,前提是,这一切没人发现。
有什么比农村家庭私密性更强大呢,只要你自己愿意去保守,没人会往这方面探究。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没想到母亲还没走远,我们在以一种奇怪的场景对话,她继续开口,“黎御卿,你在想什么呢,这半年不是都好好的吗”。
我听这言外之意,母亲居然默认我在自娱自乐的时候,想的是她吗。因为我大半年的良好表现,正是没有主动地出格地对她表露过什么邪念,至于冲凉房那次,纵有躁动,那也是不可避免的,至少,那不是我主动开启的场面。
我深呼吸一口气,语气显得有些艰难,“没……没想什么……就是偶尔控制不住”,“这……这年纪……你应该也知道”。
“哦……是吗”,母亲悠悠开口,若有所思的感觉。忽然,她变得诘问的感觉,“我问的是,你想的对象是谁……哪个女孩?嗯?”。语气急了点也尖锐了点。
或许因为彼此没有面对,说话间也直接了点,也少了很多难为情。像是机械的探讨。
我一时间陷入纠结,我该直诉胸臆,还是为了不打破先前营造的良好印象虚构一个花季少女心上人。是的,只要不是有违人伦,什么对象都是合理的令人欣慰的,如同破窗效应。但又怕真的正经下去,彻底弥合了好不容易有了裂缝的禁忌之墙。
算了,随便应付个先的,我挠头支支吾吾道,“就,坐我前面的一个女同学吧……”。
看不到母亲的神情,感受不到她的情绪,言语还是平淡的,“这天天对着……你没对人家乱来吧……”。
“妈……虽然说我有时很大胆……可我有分寸”,我回道。
“呵……你有分寸……嗯,不会乱来”,母亲略为鄙夷道,有些揶揄。然后话锋一转,“嗯……你是当乖乖孩子挺久了……成绩也上去了维持着…妈也是希望你爱惜健康…”。
我一看,这对我来说是毫无营养的无效对话。想着改变一下这种感觉。就着颤抖的心,相对大胆地喊道,“都说了,我都会好好的。”,踌躇了一下,继续道,“可……有些东西也需要宣泄一下嘛……压抑得太久,我怕后果会更不可挽回”。
最后,用一种近乎哀求祈求的语气说,“妈,你知道的呵”。不知为什么,我能想象到母亲的身躯在听到我这话的时候也是颤了一下,“反正我是你妈,有些规矩你不得不守。”,可语气听不出强硬,又转口道,“呸呸呸……我到底在跟你说什么……烦死人了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
我一听就不乐意了,“这儿子多好,要成绩有成绩……要为母分忧能为母分忧……你也应该多关心关心他宠宠他……这样他会更好”。母亲啐道,“你还为我分忧了”,“你别给我带来奇怪的困扰就谢天谢地了”。
听到母亲这话,我顿时觉得世界明亮了不少,只是困扰吗,那程度一点都不严重啊,相比于一件逆天的事情;那很容易化解,让我看到最高的山峰并非难以攀爬。
母亲接着道,语气有些令人难以捉摸“我养你这么大,供书教学的,你还想怎么宠,这么大个人了也不害羞”。
我顺势回应,“比如……比如从根源上解决一下他身心的迷茫”。
忽然,落针可闻,我这话似乎将世界按下了暂停键。我在紧张地等待母亲的回应。
良久,母亲终于开口,听不出语气态度,“这事我可帮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故意曲解母亲的意思,亢奋地回道,“知道了,母亲大人……我知道怎么做的了”。
母亲忽然慨叹道,“唉……你想想你那女同学也好……可能不是坏事”。随之脚步声响起,又再没有母亲的声响,她应该回去睡觉了。
事实上,母亲打断了我的自娱自乐,我还没泄出来呢,但一番交流,也让本来的硬挺下去了,因为我也看不着母亲的面容。
不久后,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过去了。
清仙阙(原名川清) 疯魔(兄妹骨科) 在绝世强者破封而出以后,自然是要好好的玩弄美少女 大种马 失踪的飞机杯be线 时光妓妾—穿越为明代雏妓的少年们 攻略那个病娇反派 你们的女神都是我的RBQ! 我家娘子不对劲 他对她,似她而非她——欲罪欲醉 恋人·交换 娇媚的小舅妈 凄凉的美母 系统逼我撩的男主全员黑化了! 白夜梦脑洞簿【含骨科】 女主她有复杂的人性(ntr,nph) 背德人夫交流贴 无处可逃(瓶影重重) 爱抚决斗手满无双!忍受可怕的手摇,决定胜利的“屈服孕育内射”吧~ 一朝为奴(1V1,SC,虐心调教,H)
被丈母娘为难,被女神老婆嫌弃!都说我是一无是处的上门女婿!突然,家族电话通知我继承亿万家财,其实我是一个级富二代...
本书又名你是我戒不掉的甜秦南御第一次遇见纪微甜,丢了重要信息。秦南御第二次遇见纪微甜,丢了相亲对象。秦南御第三次遇见纪微甜,丢了人如果有人问他,最厌恶的异性类型是什么样的,他会毫不犹...
18岁那年,我娘被我爹打死,然后我爹娶了个和我一样大的后娘进门。7天后,我娘爬出棺材,敲开了我父亲的门欢迎关注我的微博大家看的时候记得先登陆(QQ号直接登陆就可以了!)然后点一下封面下面的推荐按钮!加更规则200个钻石加一更!单独打赏两个玉佩加一更!一个皇冠加五更!关键词阴娘最新章节阴娘小说阴娘全文阅读...
他并非凡夫肉眼,他的眼光震惊世人! 1984年,他便投资创建了思科,而在随后的岁月里,他又先后创建了网景,亚马逊,雅虎 甚至是Google,ICQ...
新书宇宙乾坤塔已经发布,可以开宰了第一次工业革命,蒸汽机将大英帝国变成了日不落帝国第二次工业革命,内燃机推动历史的车轮,电灯照亮漆黑的夜晚第三次工业革命,互联网将我们的星球变成了地球村大学生秦毅走运获得了科技塔,掀开了星际工业时代,从此以后太阳系变成了我们的后花园我们在太空之中发展农业兴建太空工厂我们在月...
李逸飞,大唐前太子李贤之子,因其父被武则天毒害,从小就被逍遥老人收养,十年之后,学艺有成的李逸飞下山报仇,最后经过与武则天的一番较量终于将女皇降服,成功光复李唐江山,揽江山美人于一身,享受人间帝王之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