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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五章 新秩序（第1页）

神机族……这好像是小雨曾经提到过的人类进化路线？

兼具生物文明和机械文明优点，以脑机接口技术为切入，脑波放大器为桥梁，灵境世界为载体……

孟浪仔细回忆《时间的女儿》中，小雨当时描述的技术细...

小雨把练习册放在床头，月光斜斜地洒在封面上，那朵手绘的桃花仿佛吸饱了银辉，微微泛着光。她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边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轻轻牵住了她的手，却从不说话。

她闭上眼，梦却没有立刻到来。脑海里翻涌着今天听过的一切：语伴A-7的声音、火星实验室的彩虹、老人最后的话语、还有那封没有署名的信。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她从未问出口的问题：

如果“听见”真的能改变世界，那“说不出来”的人呢？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悄裂开一道缝隙。她翻身坐起，重新打开练习册，在空白页上写下一行字：

>“有没有谁，想说话，却一直发不出声音？”

笔尖顿住，墨迹晕开一小团。她盯着这句话，忽然觉得它沉得厉害，压得胸口发闷。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像是树叶被风推着滑过玻璃，又像是一声叹息卡在喉咙里。她转头望去，月光下的桃树影子忽然动了一下??不是风吹的摇晃，而是整棵树的轮廓，像水波一样扭曲了一瞬。

她屏住呼吸。

树影缓缓拉长，竟在墙上勾勒出一个人形：瘦小，佝偻，穿着旧式校服，手里抱着一本破烂的笔记本。那影子没有五官，却让小雨瞬间认了出来。

是十年前，那个在广播站录下“我不想上学”的男孩。

新闻里说他后来退学了，搬去了南方，再也没人见过他。可现在，他的影子正贴在墙上，指尖颤抖着指向自己的嘴，又指了指小雨的练习册。

小雨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她抓起笔，飞快写下：

>“你……你还想说吗？”

她把本子举到窗前。

影子凝固了几秒，然后缓缓点头。它的手抬起，在虚空中一笔一划地写，动作笨拙却执拗：

>“想。”

>“但没人听。”

>“我说的话，总是变成噪音。”

小雨鼻子一酸。她想起自己也曾躲在厕所隔间里，小声念着不敢对人说的话；想起老师说“你太敏感了”，同学说“别那么较真”。原来有些人，连“较真”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她咬了咬唇，迅速写下：

>“我现在就在听。”

>“你说，我记。”

影子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击中。它缓缓抬起手，在墙上划出第一道痕迹：

>“我叫林野。”

>“七岁那年，妈妈走了。”

>“爸爸说她是‘飞走了’。”

>“可我知道，她是被埋进土里的。”

>“那天我站在坟前，想哭，却发现声音卡住了。”

>“从那以后，我说话就像机器坏了，断断续续，别人听不懂。”

>“老师以为我装傻，同学叫我‘哑巴怪’。”

>“我试过写字，可手抖得厉害，字像蚯蚓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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