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大多数人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在种族主义严重的地区,很多学生对此习以为常。一天下午,周二或周三,你听见广播里的乐声,准备去上课,几个发育过猛的高年级生劝你先去趟男厕,不想去也没关系,他们拖走你简直轻而易举。在隔间里,他们会分别按着你的手、你的脚,除了那个个子不矮也不高、喜欢穿棒球服的金发男孩,因为他将要往你肚子上打下去很多拳,那些位置一个月都会淤青发痛,连吃东西也像牛在反刍。不过好的是最后他们会放开你,允许你在嘲笑和小便声里对着马桶呕吐。
愚蠢的中学生做这些事根本没有理由,因为你瞪他们,你穿的难看,还每天带他们觉得是狗粮的午饭,更大的可能是他们没钱往停车场的流浪汉那里进货了,小年轻们都需要发泄。不过这种日子在升上八年级后戛然而止:那个混混头子吃了太多艾司唑仑,跑到州际公路上裸睡,被一辆重达52吨的福莱纳卡车碾成血渣。
但季有心为什么偏偏是我的亲人,嗑药时也从没走到马路上去过。从我发现他把温格和他自己关在会客室——那时我们正在交往——他就从我世界里最黑暗、或许能逃离的阴影,变成恶心得像我吐在下水道里的东西。
我接完电话回来,得意箍着头发在厨房热牛奶,脚边有条使劲儿晃尾巴的小狗,一刻也不停地纠缠他,希望能被抱起来看看人类的高台上什么东西在飘香。
得意准备倒牛奶,却先看到我的脸,惊讶问:“出什么事了?你脸色好差。”
我接下他手里的锅把儿,“我脸色差吗?”
“对啊,怎么接个电话回来,就像出了坏事……”他抬高手臂,由人抱紧后,轻拍我的后背:“……情况很糟糕吗?”
“没有……”我此前已发现他就算没洗澡,身上的气味也很好闻,此刻依旧,“……你真的想去当婚童?”
“啊?啊!嗯!反正我也没事干嘛,而且张阿姨说只用压压婚床,意思意思就得了,而且我来到这边还没喝过喜酒,我也想看看是什么……”
“如果没有我,你还要去吗?”
小孩愕然抬头:“你不陪我去?”
“我家里叫吃饭,你一个人行吗?”
“……如果我不去呢?”
“那我打个招呼,你和严彬过节,他俩都喜欢你,一定会欢迎的。”
得意听这么说,没表态,仰望了我片刻,轻轻晃了晃脑袋:“我还是去张阿姨那边吧,人多,热闹。”
元旦聚的餐比狗屎还难吃,那馆子倒没什么,我以前应酬也常去,以后不会再来了。我故意到得晚,被季有心他妈看见我进来,没起身,笑吟吟地抬起筷子:“稀客呀稀客,各位,这是余令书她儿子,下午没来的就是他,现在偷他爸的钱开公司啦,忙得很,从来不回家!也不晓得孝敬孝敬他正妈!”
“不过他爸妈都死了,在的呢,他又不懂来关照。”她很惋惜地补充,一旁有亲戚附和:“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哪个说得准呢?”
“估计是正妈没给他偷钱!就不想来咯!”
一桌子都笑,附和的那位也笑,笑完对我说:开个玩笑,男子汉嘛,心胸都要开阔点!
陆蕊白他一眼,又扫我几眼,语气很惊奇地:“小意怎么不坐?是不是和我们吃饭太委屈你,还得像读书时候那样,随便进来打个招呼就走了哦?”
我忙说不不不,这个不是有心大哥还没来,我等等他。
我读书时偶尔住在季家,她从来不允许我和她大儿子同桌吃饭,看来无论多刻薄的人一旦岁数上去,记性都会变差。
“对,不好意思哈各位,我那个儿子样样都好,就是太忙!”陆蕊道歉时满面春风,“天天在公司开会,饭都不回来吃,”她多做停顿,故意摆摆手,好让大家都看得见那枚硕大的祖母绿戒,衬着女人苍老的皮肤,皱成树皮了,但树梢上还有下午新做的、饭前一定同妯娌炫耀很多道了的鲜红指甲,“业务太多了,没办法嘛,正规大公司是这样,和他爹管的时候是一样的忙!不像那些小私企,能活一天是一天,说不定过了年就倒闭了!”
既然她视线斜过来了,我不妨接话:爸爸在世不但上班,还得两边顾家,当然忙了,不过还是比不上大哥,爸爸真有眼光选他接班,禾佳这几年报表做得越来越漂亮了,大哥顾的家也多了,这就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陆老太太想抱乖孙了,那不是指头都数不过来,赶着有人送上门的。
这席话一出来,陆蕊没给反应,场面就冷了。
她冷脸就冷脸吧,陆蕊每天只敢笑一会儿,不然整张脸会马上僵成干掉的泥巴块儿——玻尿酸打过头了,肌肤下的填充物也不稳定,她站起来敬酒的时候不像敬酒,像女鬼正要夺命。
我被她无视,大多数亲戚都没她有钱,对我母亲更是鄙夷有加,也跟着她无视。好在我姑姑同我母亲生前关系亲密,唯有她招呼服务员加椅子,我感激地在她身边坐下,不及问候,四周忽然响起热烈的欢迎:季有心带着他新交的女朋友来了。
我以为来的是女朋友,毕竟在认识温格前,他一直很唾弃任何有同性倾向的男人——仅在他看来有同性倾向。可跟他走进来的是个男孩儿,穿着得体,家教良好,喝不了几杯,很讨陆蕊欢喜——根本不可能看得上季有心的那种男孩儿,或者说,是那种还没看透季有心真面目而被他迷惑的乖小孩。
捱到晚上八点,我找借口离席,陆蕊巴不得我多留,而多有机会极尽她挖苦之能,送别倒懂得依依不舍了。季有心追出来时我正结账,他推推我,笑嘻嘻问我今天带来这个像不像温格?
拖到九点半,我才出发去接得意,他和黎子圆约定早上碰面,弄好后送他去男方家里,我看过消息,得意是十一点准时跟着新娘一并进门的。张姨娶儿媳心情激动,拍照时难免手抖,图片里只能辨认出伴郎抱着个小男孩,具体长相模糊不清,但应该是得意。
我到时,宴席已散场了,只留下家属清点账目,我随了礼钱,换了便服的新人来敬酒,新郎的发型乱了,新娘头上别一朵纯洁百合。我拉住张姨问我家小孩呢?中年女人脸有淡妆,她年纪也大,但人胖就不显老,笑起来,才能捕捉到她的皱纹。今天她特意打扮过,头发烫了几个卷,穿着合身的旗袍,天气冷,她有点害羞,拉拽着身上的长款羽绒服,“那边,就坐在那桌,有人带起,你太太咧小侄子黑(很)听话!不哭不闹,说让干撒子就干撒子,喊坐起就坐起,别个小娃都来抓糖,他果人(一个人)坐到,安安稳稳咧,懂事惨咯!”她一回头,“对咯,季老板,你脸咋个是肿起咧嘛?”
“没事,我领娃儿回切了哈,你们忙起,”我看着一对疲惫不堪、眼神有些迷茫的新人,“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哈!”
“是是,谢谢季老板,路上注意安全!”
等我找到他,小得意都睡着了,抱着手肘支着脑袋,这么趴桌上就睡着了,一旁餐盘里残余些烤鸭腿、扇贝壳,一两张糖纸,我想叫醒他,一只手就能罩住小男孩的整个脑袋瓜,手指摸到的头发顺而柔软,不知是不是黎子圆的私心,小孩留着个锅盖发型,卡通人物那样黑粗的眉毛上,一条直线横过去的刘海整整齐齐。
他很快醒了,揉着眼睛:“季叔叔?”
我心里一软,蹲在椅子旁,“累了?”
他用四岁小孩特有的软糯嗓音回答:“没有,我只是在等你,等着等着就......”我抱他起来,一只胳膊就足以兜住他,让他安稳地趴在大人肩上,“季叔叔,我们回家啦?”
“回,这就回家,今天好玩吗?”
“好玩儿!新娘好漂亮,你看见没有?她手上的戒指是我送的!他们宣誓的时候屋顶还撒花瓣,这边也落,那边也落,还放礼炮,有个小孩离舞台太近,都被吓哭了......”他边说边手舞足蹈,圆嘟嘟的小脸蛋靠着我蹭呀蹭的,突然一只热乎乎的小手贴上侧脸,“......季叔叔,你又打架了?”
沉迷于你的束缚 快穿之满级狐狸精勾男记事 文字修仙从投影两界开始 开餐啦合集 短篇合集 禁玉校园 双性教官的军婚 男子监狱的漂亮穴 ABO:王的指令 [甜饼预警!]魅魔老师和他的恶魔校长【边缘干高潮失禁梗一发完】 永远幸福 人渣改造系统(伪快穿) 主攻短篇合集 努力成为金丝雀 帝妓 他只是个Beta 师兄操我成淫奴却叫我念清心咒 肆意摆弄【短篇合集】 颓唐假日 热带夜
系统流爽文古有黑蟒,百年后化腾蛇,千年后变蛟,万年后化龙,可遨游九天十地,统领六合八荒。三千年前,人族仙尊林昊斩妖无数,却遭逆徒暗算,被人族围攻致死。三千年后,林昊重生于一条黑蟒身上,以妖证道,开启了一段逆天化龙之路。书友群565412325...
武之巅峰,是孤独,是寂寞,是漫漫求索,是高处不胜寒逆境中成长,绝地里求生,不屈不饶,才能堪破武之极道。凌霄阁试炼弟子兼扫地小厮杨开偶获一本无字黑书,从此踏上漫漫武道。...
她死不瞑目,在江边守了三天三夜,来收尸的却不是她丈夫看着男人轻吻自己肿胀腐烂的尸体,她心中撼动不已,暗下许诺如果能重生,一定嫁给他!后来,她真的重生了,却成了他妹妹(⊙o⊙)慕容承说你再敢死给我看,我不介意变个态,和尸体洞房。她欲哭无泪,我滴哥!你早就变态了好么?!轻松搞笑,重口甜爽,可放心阅读...
新书已发,书名逆行我的1997,重回都市,弥补首富匆忙结尾遗憾,老铁们有时间去看看。1995年张晨重生在国庆节前夕的张湾大队。百崇县坝头乡白鹤村...
一睁眼回到六零年,上一世是孤儿的明暖这一世拥有了父母家人,在成长的过程中,还有一个他,青梅竹马,咋这么腹黑呢!...
段飞是个倒霉的孩子,老爹被人陷害入狱,又遭遇对象退婚,开间小诊所给村里的人治病,连温饱都不行。可他从未放弃过努力,他坚信只要人不死,必定有站在人生巅峰的那天,最后他用枚小小的银针走上复仇之路,凭精湛的针灸获得无数美女青睐陪伴。这是个励志故事,段飞的崛起之路经受无数阴谋陷害,可他为了坚守正义毫不畏惧,视死如归跟邪恶力量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