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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看见那鸟,就完全忘记我鸟,伸手指着天空,小身子在我腿上一震一震的,高兴地叫。
我扶她站了起来。芳芳望着我,大眼睛里尽是好奇:“叔叔,不玩了吗?”
这句话又让我的阴茎凭空跳了两下,差点打到自己的腹肌。有谁会受得了小女孩用天真无邪的语气说出对我来说来是淫荡无比的话?芳芳见状伸手过来又握住了阴茎。
“不能玩了,回家还要走很远呢!”
不想玩是鬼话,不过时间不早是真的。
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现在三点过了。
“叔叔还没有射呢,”
阴茎在芳芳手里又跳一下,“硬硬的怎么穿裤子?”
我也想射啊!可是不知道那个色鸟会不会回来。有双眼睛在注视,我就不能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做爱这件我无比热爱的活动中去!
“没办法,反正没有人,就这样回去好了。”
我身上倒不怕晒,不过这样晒回去不知道阴茎会不会脱皮?如果脱,芳芳小手帮我去死皮的时候又是上面样子?
突然间我好期待。
“那一面走我一面帮叔叔弄好不好?”
芳芳小脸上满是渴求。
好不好?好不好?我怎么忍心拒绝那么可爱的小女孩的要求?我还没有说话,阴茎自作主张地点了点头。
芳芳弯腰在把我的衣裤放到背包里。小小的屁股正对着我,可以清楚的看到粉嫩的肛门和因为被挤出而显得肥嫩的阴部。我不禁走上去,将下体贴在她的身后。芳芳虽然四肢修长但毕竞身材矮小,我的阴茎刚好放到她的背上,而将阴囊紧紧地挤在两瓣臀部之间。
芳芳转头看了看我,调皮地把屁股往后耸了两下。你看我,你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
“不要动。”
我分开芳芳的阴道,用云南白药气雾剂在上面喷了一圈,冰冷的气体让她咯咯笑的躲着我,小身子扭来扭去。幸好我没穿裤子,否则云南白药就得自己用了。
“好了,走吧。”
芳芳背着背包,我抗着竹篓,芳芳牵着我的阴茎在前头带路。由于是第一次这样走路,配合不好,两人不是你满就是我快,阴茎也就因此在芳芳的小手里进进出出。
我希望这道路没有终点,我希望这一刻能成为永恒。我发现我有成为诗人的潜质,只要阴茎在芳芳的掌握,我就诗兴大发,能吟上两句。不过现在最想的就是淫芳芳两下,让她变成湿人,那我就能淫了再淫。
我扶着芳芳的消瘦的肩膀,芳芳用我的阴茎不断的为我指引方向。我仿佛一个迷失在森林的瞀者,而阴茎,就是我的导盲棒,芳芳正牵引者我的阴茎,她是我的引路天使。
“芳芳,再用点力。”
长时间的不射精让我的腰有点软,所有的坚硬都到阴茎那里去了。
“哎!”
芳芳脆声声的答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开始加强。
“爽歪歪!”
一个声音说出了我心底的话。又是那只臭八哥!我恨恨的在地上拾了块石头,对准八哥,掷了出去。
距离:米;风向:顺风;光线:背光。暗器考校的是腕力和眼力,小时候我经常被训练在漆黑的屋子里用铜钱击打吊在半空的蚊香。看不见暗器,只有那一点香火,意识,判断,缺一不可。当你看见我出手的时候,你已经死了。北斗神拳的台词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我确信八哥必死无疑。
“啪!”
一瞬间八哥掉下了树枝。离地还有一米的时候翅膀张开,一个侧身顺着灌木顶上掠过,留下了得意洋洋的笑声。“哈!哈!哈!爽歪歪!哈!哈!哈!”
我悲哀的发现我只能用铜钱打中移动的蚊香,却不能用石头打中停在树上的八哥。石头离八哥还有半个马身的距离,如果八哥有马那么大就好了。我愤愤的想。
芳芳又放开了我的鸟,不过这次不是因为八哥。
“累了吗?”
我看见芳芳在甩着手。
“嗯。”
芳芳换了左手继续。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芳芳的左手里艰难的滑动,我感觉很那过。
“芳芳,叔叔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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