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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说吃过饭了。

方长山摸着他柔顺的发，温声细语的说，“你等我回来，我去给你买点药。”

“不要……你别走。”被子里的成鱼，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好，我不走。”方长山跟哄小孩似的，揉了揉他那没有一丝血色的脸蛋……如此虚弱不堪的模样，令人心疼。

先拿温度计量了下体温，还好不算太高。

但以防万一，还是在手机上买药，送上门那种，又见他难受，便打算拿毛巾给他擦身子，尝试降温。

可方长山刚伸过手要脱他衣服，成鱼顿时紧张起来，不肯让他脱，“你……你做什么？”

“给你擦一擦，应该会舒服些。”

但成鱼执意不肯，看得出来并不是因为害羞，这让方长山觉得有些反常，眉头紧皱，脱掉了他的睡衣。

顿时傻了眼，白皙的胸前有一个红印。

显而易见，是暧昧的吻痕。

可这并不是方长山留的，他有些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成……成鱼？”

谁干的？他们也做过了吗？

方长山非常生气，指腹用力的，在那块被留下红痕的肌肤上摩擦，却怎么也擦不掉，那抹嫣红实在是刺眼……成鱼的脸上也有些心虚。

他语气冰冷，“不是说过不让人留吗？老师，这又是几个意思？还是说只有我不能留。”

不止生气，眼神里更多的是难过，方长山有些受伤，起身和他隔开一点距离。

成鱼忽然有些害怕，他连忙去拉住方长山的手，向他解释，“方长山，我不是故意的……”

心里好一阵梗塞，才开口问他，“是谁？”

“前天，我去见了贵青先生。”

这个名字方长山清楚，就是之前成鱼给他看过的，那部限制级片的攻方，也是把成鱼带进这个行业里的人。

而前天，刚好就是方长山来找成鱼，家里却没人的那天。

方长山没来由的烦躁，不满的看着他，“然后呢？你们做了？所以你就发烧了？”

“不，没有，我们没做……”成鱼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非常害怕方长山嫌弃自己，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丢下他一个人。

而且方长山看起来，很不开心，他的目光依旧落在那个红印上面，成鱼知道他介意这个，但他并不是自愿的。

弱小无助的成鱼还补充了一句，“我去见他之前，就开始不舒服了。”

方长山眉头紧皱，依旧板着一张臭脸。

而成鱼都快哭了，拉着他的手不放，小声祈求的说，“你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

他只是心里的落差有点大，还难以接受，为什么成鱼允许别人留下痕迹，而自己就得克制。

“我只是有点难过。”

仅此而已。

成鱼用他那火热的身体，一把抱住了方长山，隔着那身干净的衬衫，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小心翼翼的问，“那我怎么才能让你开心起来？”

发现方长山身子一僵，没有反应，他可怜兮兮的挤出两滴泪，“那现在要做吗？听说这个时候，里面也很热……”

方长山立刻心跳如鼓，他却压抑着。

抬起弯曲的手指，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做什么做啊？你都这样了……”

成这样了还欺负他，岂不是毫无人性可言？

脑门不痛，只是成鱼以为自己的身体，对他没有什么诱惑力了，才委屈得不行，“你不要嫌弃我，我没有和他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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