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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讨论25（第2页）

而在门外站岗的詹姆兰尼斯特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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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河间地，和北境那种苍茫荒凉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里的土地肥沃，沿途的庄稼长势很好，看来又会是一个丰收。

人们从黎明纪元开始就在河间地不断的争斗，在颈泽以南都是如此，而河间地又处于中心位置。

西境的金子，河湾的谷物，谷地的岩石，北境的冰雪。

这里肯定有什么魔力，不然怎么解释有人愿意待在一个经常发生大屠杀的地方，不是先民在此屠杀森林之子，就是安达尔人屠杀先民，后来安达尔人又互相屠杀。

即便河间地最后在公平人家族的统治下联合了起来，可不寻常的平静和安宁还是吸引来风暴地、西境和铁民，夺取谷物、黄金和女人。

问题在于，也是一直以来的问题就是河间地没有天热的防御。

不像北境有颈泽，可以让入侵者陷入齐腰的淤泥中，不像谷地有高山且道路狭窄，很容易防守，不像多恩有层层沙漠、烈日和彪悍的多恩人。

过了三叉戟河，在伯爵小镇上歇了一晚，卫队走上向西的国王大道，目的地是史塔克夫人的娘家，奔流城的徒利家族，现任领主是霍斯特·徒利，艾德史塔克的岳父。

也是听闻岳父的身体不好，年初的时候就卧床了，之前凯特琳还打算来看望，只是那时瑞肯病了没空，所以艾德史塔克这次也是专门来看望。

行进的道路上，多米利克骑着一匹马跟在了葛德文身后，皱着眉头在那不知道思索什么，良久之后问，“大人，您之前说如果在那十二个方面都不利于己方，己方不能先组织军队，那如果敌人已经集结完了该怎么办？”

“那十二个条件都是动态的，比如气候会变化，政治环境可以改善，军队的强弱，士兵的素质这些也都是可以扭转的，如果条件不利却还要打仗，就可以通过对这十二个方面施加影响，为己方争取胜算。”葛德文咬了一口苹果，坐在马上，“如果真到了那一步，首先要做的是用外交手段营造一个有利的外部气氛，以便实施作战行动。等到别人集结完再想这些，已经晚了。要我说的话，一个合格的领导者首先就是不会让自己陷入这样的情况之中。”

听完葛德文的话，多米利克波顿陷入沉思，在脑中推算着。

“兵者，诡道也！”葛德文看了一眼在一旁偷听的艾德史塔克和他的护卫队长乔里凯索，继续道，“这句话有很多种解释，诡的本意是责令、要求，后来演变成了欺诈、怪异，这么理解也没什么大错。但这句话我是这么理解的，隐蔽真实的意图是进行战争的原则，通过迂回的方式实现战略目的。”

“这里又要讲到战略、战术、战役和战斗的区别了。战略是策划和指导战争全局的方针和策略；战术是组织和实施战斗的原则；战役是为了达成一个明确企图，而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所进行的一系列战斗的总和；战斗是由单个或多个军事单位组织实施的临时性或阶段性的行动。”

这一系列专业的术语，让几人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不过这些概念对于身经百战的艾德史塔克来说很熟悉。

路上的时间太无聊了，索性葛德文就给多米利克讲起了结合自己经验还有理解的兵法，这也不算什么东西都不教给他了。

只是没想到艾德史塔克和他的手下老是在这时候靠过来，有的时候也拿他打过的战役论证。

“比如西境想要攻击河间地，那河间地该如何防守？”葛德文假设了一个问题抛向众人。

艾德史塔克想了想，“那肯定率先守住金牙城的山口，不让西境士兵进入河间地，然后切断黄金大道。”

“那有没有想过河间地和西境的兵力对比呢？”葛德文将苹果核丢掉，“以河间地的兵力，只能守得住一处关隘，另一处关隘就被长驱直入，毕竟西境的金子比河间地的谷物更有吸引力。”

接着在你一嘴我一舌的讨论中，原本只是西境攻击河间地的假设问题，被这几个人演变成了席卷七国的大战。

而且这场讨论还夹杂不少私活，乔里凯索的观点就是一个北境人能打十个南方佬，满是傲慢的偏见，没有办法做到理性客观的讨论。

要不是葛德文阻止，这场讨论的目的完完全全地跑偏了。

借着这个话题，葛德文又说起了战损比和战斗之间的关系，这一点艾德史塔克还真没有想过，经验告诉他葛德文说的没错。

就这样，队伍逐渐靠近了奔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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