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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轰??!!
极天边缘剧烈震颤。
恐怖的颤动,连带着相邻的极天,此刻都感受到了强烈的震感。
天之界庞大的界壁,此刻都在微微震颤。
“怎么回事?”
界壁之间的云雾平台上,富态中年等人一脸疑问。
二天道子则朝着震感传来的方位望去,“似乎是极天边缘传来的…”
“极天边缘?”
富态中年等人错愕。
虽说两方宇宙,但隔着宇宙能传来这样大的动静…
这极天边缘是发生了什么?
二天道子没多说,立马一挥手。
身前涌现起一团因果,他......
沙漠的风卷着细沙,在残旗上扑打,那只金蝶微微振翅,光影文字悄然消散。牧童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晨星,他看见父亲的眼角也有泪光,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老牧人松开怀抱,颤抖着手从腰间解下酒壶,走到沙坑边,将剩下的酒缓缓倒进黄沙。酒液渗入大地,仿佛也浇熄了多年积压在心头的烈火。
“阿爸……”牧童小声唤。
“我在。”老人握住他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你说的,我都听见了。”
风忽然停了一瞬,仿佛天地也在屏息。远处,一只金蝶掠过草原,飞向更远的雪山脚下。那里有一座废弃的驿站,门扉半塌,屋檐结满冰凌。驿站内,一个披着破毡的老乞丐蜷缩在角落,怀里紧抱着一块烧焦的木牌,上面依稀可见“医馆”二字。他双目失明,脸上布满疤痕,但从他干裂的唇间,偶尔会低语出几个字:“……别怕,药已经煎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年轻女子背着药箱走入,她穿着言木使者的青灰长袍,胸前绣着共心树纹样。她蹲下身,轻轻掀开老乞丐的手,取出那块木牌,细细端详后,眼中泛起泪光。
“您是……三十年前青山镇瘟疫中失踪的林大夫?”她轻声问。
老乞丐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却始终说不出完整的话。
女子没有追问,只是打开药箱,取出一碗温热的汤药,递到他唇边。“这是我按照《百城心语录》里记载的‘安神引’配的,能舒缓旧伤带来的痛楚。”她说,“我知道您不敢说话,因为您觉得,没人该听您的忏悔。可我想告诉您??您救了七十三个人,活下来的每一个,都记得您。”
老乞丐猛地抬头,空洞的眼眶对着她,仿佛想看清什么。
女子继续道:“当年官府封锁消息,说瘟疫是天罚,要烧死所有病患。是您冒死藏下病人,用最后一批药材熬药施救。后来大火烧了医馆,您为护住最后一个孩子,被烧成了这样。可您没逃,也没喊冤,只是一步步走出了镇子,从此消失。”
她顿了顿,声音微颤:“那个孩子,就是我母亲。她临终前托我来找您,说有句话,一定要当面告诉您??”
老乞丐呼吸急促起来。
“她说:‘爹,对不起,我一直以为你抛下我们跑了。现在我才明白,你是把命留给了别人。’”
话音落下,老乞丐突然放声大哭,那声音嘶哑破碎,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哀鸣。但他终于开口了,断断续续地说:“我……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不想再看着人死在我面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女子紧紧抱住他,泪水滑落:“可您说了,这就够了。”
与此同时,西域边境的一座孤峰之上,一座石庙静静矗立。庙中供奉的并非神佛,而是一面铜镜,镜面常年蒙尘,唯有每月十五夜,月光照入狭缝,才会映出一行古字:**“听者不来,言者不灭。”**
这晚,正是十五。
一道身影踏雪而来,黑袍猎猎,面容冷峻??是昔日兵部尚书之子,裴昭。十年前,他奉父命率军围剿“妖异”的喑蚀意志体,却在聆听亭外听见自己童年最深的秘密:五岁那年,他在宫中迷路,躲在柱后哭泣,却被父亲厉声呵斥:“男子汉流什么泪!滚回去!”那一刻,他学会了闭嘴。而今,他站在这面镜子前,缓缓跪下。
“我来听。”他说。
铜镜骤然震动,灰尘簌簌落下,镜面浮现无数面孔??全是他这些年亲手压制过的言官、谏臣、百姓。他们不开口,只是静静望着他,眼神中有怨,有悲,更多的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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