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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楼装作没有看见,她继续说,“你们的师父已经死了,他死在了自己的故乡,见到了自己想见的人。”
几人强忍想动手的欲望,楼观雪冷声质问,“前辈,家师与你无冤无仇何故诅咒家师。”
姜月楼放下笔起身,她朝画上一拂手,画凝固,被她收进手上的青灵神戒中,她朝山外施法,星辰变幻,组成鲲的模样,它们在夜空中翻滚。
“这世间之事,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她侧身去看几人,“如果你们有这个实力也可以做到知晓万物事。”
她劝导五人,“你们年岁太小,你们五个人的年龄加起来还到不了我的零头,很多事情看不开很正常。留不住的东西不如放手,放手你会得到更多,你们还是孩子,要失去一些东西才会长大,你们师父的离开只是你们人生很小的一部分,未来你们失去的会更多。”
胥蓝梦最冷静,她轻声询问道:“前辈,可是我们都不曾去挽留,没有挽留就会有遗憾。”
说着,她脆弱到似要倒下去,冷白色的肌肤更显苍弱。
姜月楼讲出一句话,“你们过去为你们师父破境所做的一切都算是挽留。”
她看着翻滚、鸣叫的鲲,“过于执着的遗憾会变成执念,越偏执,失去的越多。”
这一句,震动几人的心。
姜月楼变出一个空间戒指放在桌子上,“这是你们师父的遗物,是我去你们师父的陨落之地拿回来的。”
说完,她不等几人问便瞬移回房。
“师姐,她说的是真的吗?”珺婳用可怜的目光看着胥蓝梦,她不是在可怜谁,她是在可怜自己,师父于她,犹如父亲。
易时间看着桌子上的戒指发带,他木讷的回答,“应该是吧,毕竟姜月楼神通广大,我们在她眼中和蝼蚁没什么区别,她骗我们做甚。”
胥蓝梦走过去,拿起戒指,小心的收起来,她背对着其他四人,快速擦去眼泪,她调整好嗓音,“姜前辈不屑于骗我们,明日我们送一送师父。”
楼观雪摸着自己手上的红绫,幻想着师父还在自己身边,他安静的回自己的院子。
胥蓝梦转身,她的眼睛里还有红血丝,鼻头红红的,她安慰其他三人,“这是师父的选择,我们要尊重……尊重他的选择。”
她真的很不想尊重,她哽咽着说出尊重二字,她才十七岁,她也是个孩子,师父怎么舍得离开他们。
她是师姐,她不能颓废,如果她颓废了,观雪他们怎么办,她要坚强,她要努力让大家接受师父离开的事实。
姜月楼一觉睡到大中午,她出院子时,落草山空无一人,她提了一个鱼篓和鱼竿,准备去山下的小河里钓鱼,她在找自己的记忆,尽可能的做更多的事情,回想起以前的记忆。
她刚刚准备下山,便看到远处有七人飞来,她站在原地,等人飞过来。
为首的少年落在她面前,姜月楼细细看他,少年很不好意思,他微微低下头去,朝她打招呼,“师妹何故这样看我。”
姜月楼一眼便认出他,她试探性喊道:“玄策……大师兄。”
玄策点头回应,他的目光始终不敢看姜月楼,他身后的弟子何成见过他这个样子。
众人传音讨论,“大师兄怎么脸红了。”
“是啊!我从来没见过大师兄这个样子。”
“大师兄不会是对这个女弟子一见钟情了吧!”
说到这儿,有人严肃道:“别讨论了,要是大师兄真喜欢这个女子,那她可不好过了。”
众人想到宗门里的另一个天才,她是天才,但同时也是个疯子。
……
姜月楼看着他,歪微微歪头笑,“师兄,怎么不看我。”
她的笑清纯又温柔,还带着丝丝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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