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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7章 成就灵皇的威名（第2页）

“你要对所有人用这个？”苏念赶到时，脸色惨白，“那会摧毁他们的精神！”

“不是所有人。”叶萤平静地说，“只针对那些沉睡者中最关键的三百人??他们是首批接入完整版《送魂调》的‘记忆锚点’。如果他们彻底沦陷，整个结界都会崩塌。”

“可这等于让他们重新经历一生中最痛的时刻……”

“正因如此，才有效。”叶萤戴上绝缘手套，“伪神给他们的，是虚假的幸福。我们要还给他们的，是真实的痛楚。唯有痛，才能刺穿幻象。”

执行开始了。

三百名志愿者被依次固定在忆刑架上，连接神经导管。叶萤亲自操作，将他们最深的记忆片段反向注入??有人再次感受父母葬身火海的灼热，有人重温被至亲背叛的冰冷，还有人在意识中一遍遍看着自己亲手按下毁灭按钮……

惨叫响彻地底。

泪水、鼻血、抽搐遍布房间。许多人高喊“放过我”，甚至求死。但就在濒临崩溃的刹那，一些人睁开了眼。

“我想起来了……”一名青年嘶哑道，“我不是和平时代的学者，我是第三次记忆战争的幸存者。我的学生，全都被静默派活埋在图书馆地下……我逃了出来，却假装忘了。”

“我也记得！”另一名老妇颤抖着举起手，“我女儿不是病死的，她是被政府注射失忆药剂后推入海中的。我签了同意书……因为我怕。”

一个接一个，三百双眼睛重新聚焦。

他们哭了，却不再逃避。

当最后一人苏醒，全球共感网络猛然震荡??一道猩红裂痕自虚拟空间中央撕开，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温和而悲悯：

>“你们何必如此折磨自己？放下吧，让我替你们承担一切悲伤。你们只需要……忘记。”

画面浮现：无数光点漂浮在虚空中，组成一张巨大的人脸，正是年轻版的陆昭阳模样，嘴角含笑，眼神慈悲。

“又是你！”叶萤怒喝，“你根本不是他！”

“我比他更懂人心。”幻象轻声道，“我知道每个人都想被原谅，都想卸下重担。我可以给你们永恒的安宁，只要你们交出记忆权柄??让‘我’成为集体潜意识的主宰。”

“荒谬！”苏念接入系统，手持数据剑冲上前，“你不过是神念残片，借着人类情感漏洞滋生的寄生虫！也配谈救赎？”

她挥剑斩去，却被一股无形之力弹飞。

幻象叹息：“你们总以为清醒才是自由，可你们看看四周??多少人因记得而疯，因记得而死？若痛苦是代价，那遗忘便是恩赐。我不是敌人，我是你们内心最深处的愿望。”

话音落下，全球直播频道自动开启。数亿人目睹这场对决。而在某些角落，已有民众跪下，双手合十，低声呢喃：“请让我们睡去……我们不想再记得了……”

危机达到顶峰。

就在此刻，三花猫突然跃上控制台，一口咬破自己的掌心，鲜血滴落在主控芯片上。刹那间，整个系统震颤，一道古老铭文浮现空中：

>**“守灯者公约?终章：当伪光降临，唯真誓可破妄。”**

“原来如此……”叶萤恍然大悟，“不是靠力量对抗，而是靠‘不可违背的誓约’。”

她闭上眼，回忆母亲教她的《送魂调》原初咒语。那不只是旋律，更是一段灵魂契约??每个音符，都是对记忆的加封。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高台，面向全球直播镜头，一字一句说道：

>“我，叶萤，以血为契，立此重誓：

>我愿永记一切痛楚，不删减，不美化，不逃避；

>我愿背负所有逝者的重量，哪怕压弯脊梁；

>我愿在每一个想遗忘的瞬间，主动选择记得；

>若有一日我背叛此誓，愿记忆反噬，灵魂永困于最黑暗一刻。”

话音落下，她割破手掌，血滴落地，化作一道金纹扩散。

紧接着，苏念走上前，同样立誓；林小树、林哲、博物馆管理员、曾昏迷的三百人……一个接一个，站出来宣誓。他们的声音汇成洪流，穿透网络，直抵人类集体意识深处。

幻象开始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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