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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第2页）

罢了罢了，这些大郎一个个鬼心眼儿都特别多，她公主大人大量，不与他们计较。

秦素在心下如是安慰着自己，总算把那一肚子的不可言说之语给压了下去。

&ldo;却不知殿下今日召程候前来，所为何事？&rdo;薛允衍淡然的语声传来，仍旧是平静得就像是与人闲聊。

秦素飞快地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薛允衍却是看都没看她，垂首提袖，执起案上茶壶，慢悠悠地向盏中斟着茶，神情一派闲逸。

秦素盯着他看了半晌，方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转向程廷桢道：&ldo;此次请程侯见面，本宫却是有事相求。&rdo;

程廷桢闻言，立时诚惶诚恐地道：&ldo;殿下言重了。殿下但请吩咐，臣莫敢不从。&rdo;

秦素浅浅一笑，和声道：&ldo;听程侯如此说，本宫便放心了。本宫想要请程候替我盯着一个人，便是左思旷。&rdo;

&ldo;左御史？&rdo;程廷桢微有些讶然地看向了秦素：&ldo;那岂不是……&rdo;

&ldo;正是。&rdo;不待他说完，秦素便点了点头，面无异色地道：&ldo;他曾经是我姑父，如今么，不过是个小地方来的小官儿罢了。&rdo;

说这些话时，她的语气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轻慢：&ldo;不瞒程侯说，对此人，我一向心中存疑，这怀疑从我还是秦六娘之时起便已深植于心。如今他际遇奇特，身无寸功居然也能平步青云，坦白说，我这心里总觉得他有几分诡异。所以我想请程侯替我盯着他。&rdo;

说到这里，秦素便又是一笑，续道：&ldo;程侯与他本是同乡，如今又是同朝为官，两下里往来甚是方便。我所求者，仍旧是内宅之事，所以说，与其说我是请程侯帮忙，倒不如说，其实我是想请程夫人替我打听一个人。&rdo;

她说到这里便停住了声音，探手自袖中取出一张字条，交予了程廷桢。

程廷桢连忙双手接过，展开看了看，点头道：&ldo;是，殿下。&rdo;

秦素向他一笑，执起一旁的纨扇轻摇着，道：&ldo;这人可能有点不大好打听，连左家的人见过的也不多。还是要有劳程夫人暗中观察了。&rdo;

秦素对自己的前姑父盯得如此之紧，此事委实古怪，不过程廷桢却是面色如常，只躬身道：&ldo;是，我回去就与内人说。殿下放心便是。&rdo;

自上巳宫宴之后，秦素对这位程夫人的聪敏已然有所了解，此时便笑道：&ldo;如此甚好，还请程侯替本宫谢过程夫人。&rdo;

程廷桢自是连称不敢。

秦素此时便又道：&ldo;除左思旷之外，还有一人，也要请程侯替我多多关照。&rdo;

她说着便压低了语声，低低地向程廷桢交代了几句话。

程廷桢一面听一面点头，末了便笑道：&ldo;此事倒容易，殿下放心，我定将人关照周全。&rdo;

将两件事交代完毕，秦素放下了心中大石，停了片刻，又轻声道：&ldo;这两件事看起来不甚要紧，然于我却是至关重要。且，左思旷其人，怕是与杜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程侯行事时需得小心一些，莫要被他察知。&rdo;

程廷桢恭声道：&ldo;殿下放心，我与左御史乃是旧识，两家也算有通家之好，进京还是作了一路来的。他如今对我……颇有拉拢之意。&rdo;

第804章请抚琴

&ldo;哦？&rdo;程廷桢话音方才落地，未容秦素说话，薛允衍便淡然地接了口，面上一派平静：&ldo;竟有此事？&rdo;

&ldo;是，中丞大人。&rdo;程廷桢应声道，神态越发恭谨：&ldo;左御史曾数次邀我宴饮，席间隐约提及他在京中有高官贵人相助，又多次探我的口风，全被我含糊应付过去了。我本想着等些日子再向中丞大人禀报的，不想今日公主殿下也说起了此人，倒也是巧。&rdo;

秦素笑着点了点头，没说话。

此时，薛允衍淡静的眉眼间，却是蕴了一层冷意：&ldo;左御史倒真有闲功夫，许是我交代他办的事情太少了。&rdo;

左思旷任令曹御史，正在薛允衍的手下。

程廷桢便笑道：&ldo;左御史倒是对中丞大人十分赞赏，每每提及大人时皆是赞叹不已。&rdo;

秦素不由冷笑了一声：&ldo;他倒真精明，滴水不漏。&rdo;

程廷桢便点头道：&ldo;诸人皆知，我进京乃是薛氏一力促成的，他在我面前谨言慎行，亦属应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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