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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9章（第2页）

入目者，是或好奇、或兴味、或冷淡的面容。

却是，无一关切。

她心底骤寒，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升头顶，一时间来不及多想，本能地跨前一步，将阿蒲护在了身后，怒目看向了秦彦雅：&ldo;小雅，止步！&rdo;

她的语声极为严厉，甚至还有着长辈对晚辈的责备。一语说罢，立时又道：&ldo;公主在此，不可造次。你快快退下。&rdo;

秦彦雅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俞氏，满脸地不敢置信。

&ldo;母亲，是我啊。&rdo;她喃喃地说道，眼中再度落下泪来，语声细碎而薄，裹在冷风里，宛若一阵轻烟：&ldo;我是……小雅啊，母亲……我是您的女儿，您怎么……怎么……去护着别人……母亲难道不该……不该护着自己的孩子么……&rdo;

她颤抖着停住了话声，似是被自己的最后一句话给吓住了，面色白得如殿外大雪。

随后，她目中残余着的那一星期盼，便一点、一点地破碎了下去，直到最后，碎成了灰烬。

&ldo;母亲……&rdo;她用着一种做梦似地声音唤道，声音轻得仿佛一触即碎：&ldo;您……不要女儿了么？女儿……&rdo;

&ldo;你先退下吧，好不好？&rdo;俞氏的语声响了起来，很柔和、很亲切，却唯独少了那一分母女连心的疼惜：&ldo;小雅，阿母知道你一向是个好孩子，你听话，先退回去，别惊扰了公主殿下。这可是大罪呢，你快些退回去，好不好？&rdo;

带着几分诱哄的语气，仿佛在哄一个闹着要吃糖的孩子。

秦彦雅怔怔地站着，那张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黯淡了下去。

泪水顺着她的面庞不停滚落，一颗颗砸在红毡上，似能将那红毡砸出洞来。

她就这样呆呆地立在原地，流着泪，神情怔忡，不再往前走，却也不曾往后退。

俞氏的鼻尖儿上冒出了几粒细汗。

她以眼尾余光往旁看了看，却见众人仍旧如同看戏一般，虽神情各异，却始终保持沉默。

第968章是你么

这一眼看罢，俞氏心底的寒意不免又盛了几分，面色青白交织，眼底隐着一丝惶急。

&ldo;是你么？&rdo;秦彦雅的语声响了起来，却是很突兀的一句提问。

俞氏神情微滞，看了她一眼。

秦彦雅的眼神很空，眼泪兀自流淌：&ldo;那些人趁夜闯进家庙……想要把我给杀了……是……是你叫人去杀我……灭口的么？&rdo;

她似是在问话，然那语声却很虚，仿佛不是问人，而是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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