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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第2页）

楚洛衣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自然也是存着自己的心思，刚刚因着湘羽这一出，她都没有机会好好问问这端靖小王爷又是如何知道欧阳千城的为人的？又是怎样对太子之事如此了解？为何又几次三番开口帮助楚家。

眼见着寿宴过不了多久就要继续，楚洛衣自然无法在明瑞王妃面前和众目睽睽之下像端靖小王爷面前问这些问题，否则只会被认为别有用心。

眼见着端靖小王爷离去，众人对湘羽的讨论依旧在进行着，湘羽抬头看了看周围众人，最终红着眼圈低垂下头，收回目光，没有任何解释。

楚洛衣看向湘羽安慰道：&ldo;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小王爷他性情率真，你莫要怪罪。&rdo;

湘羽点点头，拉住楚洛衣的手真诚道：&ldo;只要你不怪罪我就好。&rdo;

楚洛衣看着她素白的手指，没有开口，只是沉默着。

湘羽小心的再次开口道：&ldo;洛洛，你怎么会回到天水？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么…无论是你过去的身份，还是如今的身份，一旦被人发现，怕是只有死路一条。&rdo;

楚洛衣嗤笑道：&ldo;反正我也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恶鬼都不收我，我还怕人不成？&rdo;

湘羽安静的点点头：&ldo;不管怎样，你总要小心一些才是，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人传话给我，我一定会帮你的…&rdo;

楚洛衣点点头，湘羽则是继续道：&ldo;你此次以身犯险，来天水可是有什么要事？&rdo;

楚洛衣沉默半晌后开口道：&ldo;也算不得什么要紧的，只是觉得当年轻雪和冯季的事情有些蹊跷，所以想要回来查探一下当年的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端倪。&rdo;

湘羽一愣：&ldo;你是想查探当年楚家覆灭的真相？&rdo;

楚洛衣点点头：&ldo;无论是我，还是楚家，即便是死也总归要死个明白，楚家的人不能死的这么窝囊。&rdo;

湘羽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劝说，最终轻声开口道：&ldo;过去的事就都过去不好么？如今你已经身为大楚的皇后，有一个爱你的男人，放下这些仇恨做一国的皇后不好么？何必再在这些爱恨之中挣扎。&rdo;

楚洛衣的目光落在她的面前，一双眸子仿佛想要看穿她的内心，反问道：&ldo;若是你肖家满门被灭，你一人苟活，难道你会安享太平么？&rdo;

湘羽一时语塞，有些沮丧的开口道：&ldo;我不知道，也许我会躲起来吧，在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找一个普通人，相夫教子，安度余生。也许，我也会像你一样，想要为全家复仇，步步为营，精心算计。只是我知道，我比不得你，我没有你的谋略，也没有你的气魄，若是我执意报仇的话，终究逃不掉惨死的下场。&rdo;

&ldo;你错了。&rdo;楚洛衣淡淡的开口。

湘羽一愣，看向楚洛衣，楚洛衣轻声道：&ldo;曾经我确实是为了复仇，甚至一度蒙蔽了双眼，而如今我只是想求一个真相，我要一切冤屈沉冤昭雪，要青天明月鉴楚家的忠魂，要仇人的血泪慰藉我的亲人，欠的债，做的孽，总要来还，他们是，我也是。&rdo;

&ldo;洛洛，这条路只会越走越远，永远没有尽头，爱恨纠缠何时了？受伤害的永远都是无辜的人。&rdo;湘羽轻皱着一双好看的柳叶眉，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清澈透亮，柔声规劝着。

楚洛衣摇头道：&ldo;不会的，一切的路皆有尽头，爱恨嗔痴也终将归于尘土，如今，只是时候未到，时候未到罢了。&rdo;

看着目光坚定的楚洛衣，湘羽一时间不知要如何继续开口，最终叹了口气道：&ldo;你素来如此，只要是你想做的，旁人怎样也无法改变。&rdo;

楚洛衣抿着唇，没有说话，她不是湘羽，也不是轻雪，也不是站在不远处的夏紫琼，她只是楚洛衣，从来如此。

湘羽仿佛还是有些不愿放弃，再次道：&ldo;洛洛，难道真的就不能放下么？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了…&rdo;

楚洛衣摇摇头道：&ldo;你不要再劝我了，如今你苦口婆心的劝我，倒像是佛祖要渡我，想劝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般。&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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