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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一周年纪念日请给他做失忆手术（第2页）

“忘了好。”她不假思索说。

她顿了一下，又说：“还有整容手术和口吃手术，都要尽快，手术过后资助他出国留学，学美术，或者学什么都行，让他开展新的人生，你能做到吗？”

“嗯。”

顾纯的手搭在他贲张的胸肌上，抬头望向他左肩碗口大的疤痕，她轻吻了上去。

去年这日，顾纯的这一吻，让他沦陷，他们天雷勾地火一般抵死缠绵，她度过快乐痛苦并存的初夜。

今年圣诞，顾纯抬起唇后，周炼只是温和地勾起嘴角，眼里都是柔情，没有强盛的欲念。

他说：“睡吧，医生说你不能熬夜，我抱你睡。”

顾纯面色怔滞，眸光轻微颤动，她恍惚，如从前多少个以桃代李的时刻一样。

“嘿，我不是他。”他打了个响指。

顾纯低头落泪，“睡吧。”

临睡前，周炼忍不住咬她脖颈，她吃痛唉哟一声。

“再也不许看错我和他，今日先放过你，下次再逮到，可不能这么便宜你了。”

“我没有。”

“还狡辩？”周炼又掐她一下。

“好了好了，我错了，睡觉吧。”

周炼圈住她，把她牢牢圈在自己的臂弯里。

他回想去年圣诞节，他心里兴奋，身上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两人缠绵到后半夜才睡，第二天她就病了一场，现在想想真不应该。

今年这一日，他们不到十一点就歇息了。

他希望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两人长长久久在一起。

或许结婚后还是可以给她自由的，这个小小的念头在他心里悄悄萌芽。

——

顾纯向周炼提出要求没多久，黎云纪进行了手术，同期还进行了整容和口吃矫正手术。

手术都很成功。

恢复了三五日，院长试探他的记忆，他在本子上写道，他记得高一的时候母亲去世了，他特别伤心。

院长给他看顾纯的照片，他继续写，这是初中时就认识的妹妹，他当时是留级生，还是口吃，很多孩子都欺负他，言语羞辱他，还好他个子高人壮实能打架，那些孩子也不敢动他，但也没人和他玩。

只有顾纯理他，和他说话，他当时性格孤僻总赶她走，但她还是愿意找自己玩。

黎云纪说自己心里很感动。他的记忆就到这。其余的，他替顾纯出手不让她被霸凌，和她一起转学同居，他被小混混报复等事他一概不记得。

院长按照周炼的吩咐，说他高一出了车祸，进入失智状态，他母亲留下的遗产够他一阵子的医疗费用，之后都是顾纯支付的。

“她现在怎么样了？”微黄硬挺的纸张上留下他漂亮工整的笔迹。

“她很好，都已经订婚，马上就要结婚了，这家疗养院都是她老公开的，你恢复神志的手术，也是她老公找的医生，定下的治疗方案。”

黎云纪摸摸脸上白色的一圈圈厚重的纱布，“我这是怎么了？”

“车祸导致的毁容，之前国内医疗水平有限，现在找到厉害的医生，才为你做的手术。”

黎云纪浑浑噩噩，勉强信了。

他继续写，“她怎么不来看我？”

“她忙，等不忙了会来的。”

黎云纪的脸被纱布裹着，只有眼神明亮，听了院长一番话，他眼里蒸腾起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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