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阅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0部分(第1页)

他注重自己的仪表就像是注重自身风度——而且只要这个男人愿意,他就永远不会让对方感到尴尬或是无措,每每看似十分不经意的举动;却能让人从心底瞬间生出阵阵温暖的熨贴感——就像他从不当面将现金或卡交给她;要么就是不着痕迹地放入她第二天要穿的衣服口袋中;要么就是悄悄地塞进她床头的抽屉里。

韩绍从不会像有人一样把钱摔到你面前图你一句谢谢或是什么感激的眼神;他的给予无声无息;在你需要之前就已经放在了你伸手即可够到的地方——很多时候人们以为馈赠的内容才是最重要的,但其实馈赠的方式也一样重要——就像他送过她很多礼物,其中不少都是十分贵重的,但他送得向来悄无声息,从来没有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被人包养的情妇或是一条宠物狗——他让人觉得自己是被尊重而不是被施舍。

就像此时此刻,他很平常地笑了一下,轻轻搂住她的肩膀,并没有强调这艘游艇的性能优点或是昂贵的价格,而是温和地问,“知道开游艇和开车的最大区别么?”

就像是给孩子买了个电动的遥控汽车,稀松平常地问她会不会操控一样。

既然他不需要她痛哭流涕地表示感激,她便也不去宣读那卑躬屈膝的感谢词,只微微一笑后回握住他放于自己肩膀上的手,随意答道,“比较安全么?游艇相撞的几率比较小?”

韩绍摇摇头,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容,“跟车不一样,游艇没有‘刹车’可踩,所以你必须对游艇的速度和方向有很稳定的把握,并随时对周围水流和风向的情况变化做出反应。”

其实游艇都买了,再花钱雇一个驾驶员并不是难事,但他却希望她能自己来学着开,因为‘开游艇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和坐游艇去想去的地方是完全不同的两码事’。

所以那之后的几个月她便在他手把手的教导下学着如何驾驶一辆游艇,并成功地考出了游艇驾照。

的确如他所说,能够开着游艇去自己想去的地方是一件人生快事,于是乘游艇出海变成了他们的一项固定的娱乐项目,只不过由于韩绍身体的原因,长时间的吹风对他而言有害无益,所以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呆在船舱之中——大概他早就想到这一点,船舱内部布置地极其舒适,不但供人休憩的家具一应俱全,甚至还安置了按摩浴缸。

只是语琪担心他的胃病又犯,每次出海都是隔上几十分钟就要下来一次,最后总是韩绍很无奈地将摊在膝头的厚书往旁边一放,握住她的手缓缓摩挲,“我没事,你这样战战兢兢的,怎么能静下心去欣赏美景?”

语琪默然,只在他身旁坐下,轻轻回握住他的手——不知道是不是胃癌的并发症,无论夏季还是冬季,他的手摸上去总是冰冷的,像是血脉不畅。片刻之后,她看着他的眼睛微微一笑,“再美好的风景看久了也会腻烦,我只是想下来休息一会儿。”

韩绍自然是不信她这套说辞,却也不忍拆穿她,只无奈地抬手抚了抚她柔滑的黑发,声音温和低沉,“我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一切,而不是整日为我担惊受怕。”

沙发旁的落地灯将整个船舱都染成一片橘黄,他身上质地柔软的白色毛衣覆了一层蜜糖般的柔光,带着醺醺然的气息,语琪抬头看了着他清俊如昔的面容,缓缓地挪过去,将脸埋入他胸前。

如果是以前,她会为了博得他的好感说一些动听的情话,但是现在,无论是身份还是情境都有所不同——情人之间是该互道甜言蜜语,但是夫妻之间更应是心意相通,一个无言的拥抱便足以表达所有的心意。

纯手工制成的羊绒毛衣蹭着脸颊,痒痒暖暖的触感,混合着从厚厚衣料下传来的安稳心跳,仿佛构成了一个小小的世界,她听到他略带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伴着胸腔轻微的震动,带了几分无奈的意味,“陪我上去看看海吧。”顿了顿,他的声音中仿佛染着笑意,带着几分促狭的味道,“也省的你过一会儿便下来视察一番。”

相处了这些年,她很清楚他并不真是想去看海,而只是想让她安下心享受出游的乐趣,但就像他每次都不忍说穿自己真正的用意,她也永远不会戳穿他。

语琪低低嗯一声,从他怀里起身,先是去把他的米色长风衣拿了过来,又去倒了一杯红酒端给他,“上面风大,现在天气又冷,先喝上一杯暖暖身。”

韩绍此时正低头穿着风衣,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后叹息道,“遵命,夫人。”

知道他是想缓和沉郁的气氛,她心中有些泛酸,但还是配合地笑了笑,抬手抚了抚他削瘦的面颊。

露天台上放置了两把铺着白色毛毯的座椅,正适合两人一起静静坐着赏景。

白色的游艇停在海面上轻轻摇晃,暖金色的阳光暧昧地在伸展开来的白矾边缘笼上一层蜜糖似的光晕,海水的颜色像是昂贵的蓝宝石一般,温柔而可爱。

他从来没有说过,但是她知道,他一直想要把能给得起的美好都给她,在还来得及的时候。

那是去年的礼物,他的手笔大得吓人,而今年,今年的礼物却是一本薄薄的英文书,装帧精美的书面上写着——the ;prince。

是《君主论》,意大利政治家思想家马基雅维利的代表作,一直被奉为欧洲历代君主的案头之书,政治家的最高指南——他送这本书是什么意思?打算提高一下她的政治素养么?

语琪抱着那本书滚到他怀里,微笑着仰起脸看他,“国王陛下是想把您的王国传给我么?”

韩绍没有作声,只是笑了一下,揉了揉她柔软的黑发——虽然他眉角眼梢都是温和的笑意,但是漆黑的眼底却是不容错辨的认真意味,而上一次她见到他露出这种眼神还是在他的书房中,他检查完她的作业后告诫了她一番时。

她一怔,爬起身来迟疑地看向他。

见她似乎明白过来,他才淡淡开口,虽然脸上没什么笑容,但是声音却是极为温和耐心的,“如果你要这样说其实也没错,管理一个集团就如同治理一个国家,你总得学会这些。”

语琪本来只是想逗他一笑,却没想到一语成真——他话中的意思显而易见,他要把那个庞大如帝国的集团交给她打理。

见她似乎有些踌躇,他抬手覆在她肩膀上,声音里有些纵容的意味,“放松些,我并不是要给你一个沉重的负担,我只是想让你有一个可以打发时间的事情。”顿了顿,他笑了一下,“当然,如果你觉得处理这些琐事太烦,可以让专人替你打理,但是你总得知道他们是否在用心为你工作,是否把钱悄悄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在说这些的时候没有提到关于自己的半个字,似乎那时候他已经不在她身边——就像是交待后事一样的,充满了不详的意味。语琪的目光渐渐凝重了起来,她看着他,慢慢地道,“那是你的事业,就算是交给专人打理,也是为你工作——如果你放不下你的王国,那么你得亲自管理它。”顿了顿,她软下语气和神色,捧住他的脸颊,与他额头相贴,“我是你的妻子,我想要的是陪在你身边,而不是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数一叠又一叠的钞票——你明白么?”最后四个字低得近乎呢喃,与其说那语气是疑问,不如说是乞求。

他知道她前面那句为何语气近乎严厉,后面那句话为何又近乎哀求,而就是因为知道得太过清楚,所以更觉得悲哀。

他何尝不想跟她白头到老,但是命中注定他无此福分。每晚闭上双眼时,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否再醒来,生命就像是握在手中的沙粒,随时随地都可能漏完——而这代表着他必须将以后几十年要为她做的事在几年甚至几个月内做完,换言之,他必须在生命的截止日期前安排好她后半生的一切。

可她却一直在拒绝他的安排,任性而坚定,但却让人无法生出半丝气来——因为两人都心知肚明,她只是一厢情愿地用这样的方式来让他有所牵挂——似乎这样离别就永远不会到来一般。

叹了口气,他抬手搂住她,声音却是纵容的,“你若是实在不想学就算了。”

语琪闻言微微垂下眼睫,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软软地笑了开来,将话题转移开来,“今晚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他笑了一下,轻抚她的脸颊,“今天是你的生日,寿星最大,应该选你想吃的才对,喜欢吃什么让她们去做,嗯?”略停了一停,他声音温和地道,“既然礼物你不喜欢,那么带你再去挑一件想要的吧……这样,你的车也开了两年了,换辆新的怎么样?”

小小仙子狂狂狂  涩情  重生一一王者归来  第一最好不相见  不朽道果  仙楚奇缘  末世刺金时代  追忆逍遥  清扬的幸福空间  圣人传奇  葬菩提  金凤剪  咆哮星际  夜宠为妃  学园都市之最终幻想  红颜错  不良闺秀  外星美男养成记  无双轮回  重生之召唤无敌  

热门小说推荐
歌王

歌王

在我心中,曾经有一个梦,  要用歌声让你忘了所有的痛。  灿烂星空,谁是真的英雄,  平凡的人们给我最多感动。    重生平行世界,缔造歌王传奇!...

我老婆是大明星

我老婆是大明星

领导想把当大明星的女儿嫁给我(日常风,轻喜剧,无戾气,不重口,欢迎试读)交流群1014601906...

风流少爷(流氓少爷尘世游)

风流少爷(流氓少爷尘世游)

流氓少爷实际上就是流氓少爷尘世游只不过作者名字不同,但至尊包不同和至尊风流就是同一个人,流氓少爷已经完本了,但两本书基本是一样的,只是章节数字不同而以。所以就同时把两书的章节数字标出此书记录S省富家少爷夏丰银玩转都市,风流逍遥的过程,全书以YY为主,以使读者浴血沸腾为目标,那些自命清高者可以不看!没有最淫荡,只有更淫荡!要想成淫才,快到此处来...

硅谷大帝

硅谷大帝

他并非凡夫肉眼,他的眼光震惊世人!  1984年,他便投资创建了思科,而在随后的岁月里,他又先后创建了网景,亚马逊,雅虎  甚至是Google,ICQ...

颤栗世界

颤栗世界

颤栗世界游戏一开服就出了问题,几十万玩家被困在了游戏之中。残疾人柳乾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合金义肢被误判成了正常手脚,这让他在游戏世界里拥有了合金打造的四肢。一拳能打断一棵树,一脚能踹倒一堵墙。开了这么大的挂,柳乾当然想要好好玩下去,成为这款末日游戏里最强大的存在。玩久了之后,柳乾慢慢发现,颤栗世界似乎并...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