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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千锦退到一旁，正好方凌雪走到她面前，随手扯下她手中的布帛，而后用两手打开。

同样，只一眼，她的脸就变得铁青，各种各样的情绪在她眼中涌动，最终都化成了惊恐。

&ldo;怎么会？&rdo;刚刚还镇定自若的声音，此时却不自觉抖了起来。

然江兰馨却早有预料，她看向方凌雪：&ldo;姐姐看到什么了？为何这副表情！&rdo;

&ldo;你怎么会有这东西？&rdo;

&ldo;姐姐觉得……这种问题，本宫会回答么？&rdo;

&ldo;你！&rdo;方凌雪明显有气，却又不能撒。她指着江兰馨，恨恨地看了好几眼，才终于平复了些心绪。在宫中多年，她已什么风浪都见过，如今这情形，还不足以让她溃不成军。很快，她就恢复了之前的从容，&ldo;你以为，就这不知真假的一封血书，就能扳倒本宫么？&rdo;

江兰馨却也坦然：&ldo;当然不能，只是……倘若本宫……还有证人和证物呢？&rdo;

&ldo;什么证人？&rdo;这话一出，方凌雪立刻乱了阵脚，&ldo;你能有什么证物？&rdo;

&ldo;莫非姐姐觉得，这世间，只有姐姐一人会藏人么？&rdo;

&ldo;你……你什么意思？&rdo;

&ldo;也没什么……&rdo;江兰馨道，&ldo;就是前段日子，本宫无意间寻着一人，说是……叫张德祥？&rdo;

方凌雪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赫然白日见鬼了一般。

张德祥……这名字，似在哪儿听过。可回忆太深，千锦努力在过往里搜寻了许久，却始终没记起这人来。

&ldo;不……不可能，他早就已经死了，他不可能还活着！&rdo;

&ldo;姐姐莫不要忘了，在倾嫔眼中，常宁也是已死之人！&rdo;

方凌雪闻言，登时脸如死灰。一个人死了，可以以另一种身份活着，那么另一个人，就也可以。

看得出，她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ldo;怎么可能……本宫明明亲眼看到他……&rdo;然一句话说到此，她却忽然顿住，她看向江兰馨，又看看手中血书，如梦初醒般道：&ldo;你在诈我？&rdo;

&ldo;姐姐说的哪里的话！&rdo;江兰馨仍旧坦然，&ldo;本宫才进宫几日？若非真见着了张德祥，如何能知这十数年前之事？又如何，能拿到这封血书？若是姐姐记性好，也应该能记得，这到底……是不是张德祥的字迹！&rdo;

方凌雪闻言，当即将那血书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千锦在她身后，也能看清她手中情形，这血书与昨日一样，却又不一样，其上血迹不如昨日干枯，隐隐似还在流淌，而末尾，则多了一句：老奴拼上这一条命，都要还常皇后一个清白！

方凌雪跌坐在凳上，眼中再无半点光彩。

她这是默认了，这血书上，确然是那张德祥的字迹。

&ldo;你想怎么样？想去皇上那儿告发本宫？&rdo;

&ldo;怎么会？&rdo;江兰馨显得很是诧异，&ldo;本宫与常皇后又无甚交情，犯不着为她平反，再说，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再提起来对你我都不好，本宫还不会做这档子糊涂事！&rdo;

&ldo;那你到底想做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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