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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第2页）

他的眼神已然变得坚定，不再像不久前与市丸银战斗时那样眼珠子不停地左右闪躲，逃避着自己内心的恐惧。现在的他，足以打败蓝染。

看着一护掐着蓝染的脸离开这个城市的中心奔向郊外，夜一示意躲在暗处一直监视着蓝染的情况的蒲原喜助跟上，自己却是没有一起去观战，而是径直走向神智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了的市丸银。

松本乱菊看到夜一与林清走过来，心里有些愕然，脸上暂时地止住了哭泣。

夜一没有理会松本乱菊是什么反应，她将视线定格在市丸银身上，“银，怨恨我没有出手吗？你本可以不这么惨的。”

夜一的话让松本乱菊震惊得瞪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脸上云淡风轻的夜一。林清亦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她，这个算是她的同类却一直都让她感到憋屈的女人。

“啊，没…没有。”银的声音很轻，说得也断断续续，不难看出他此刻要说话有多么的艰难，“夜，夜一是什。什么样的人，我，很早，就，清楚了，不是吗？”

夜一嘴角勾起凉薄的笑，“你倒是一眼看穿本质，不会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看透我这个人了吧？那你也太厉害了，那时你还是个小鬼来着。不过，我倒是忘了，你在那么小的时候都已经立志要卧底到蓝染那边去了怎么可能不精明啊，切，亏得我还以为在真央那回你是第一次见到蓝染呢！”

“夜一，是，那时候，就知道，我会和蓝染牵扯在一起吗？”似乎是回忆起真央时的那场三人大战，银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单纯的，就像那时候他瞬步得到了全班第一时对着夜一露出的那抹得意的笑容一样纯粹。

夜一对于银的话感到有些诧异，“你为什么会那么想？”

“夜一，看我和蓝染队长的眼神很怪异啊。”

真是敏锐的直觉啊！

夜一挑眉，内心又有一些吐槽。她是很早就知道市丸银会和蓝染牵扯在一起，比蓝染和市丸银第一次正式见面还早，因为剧情。如果银知道她那时候之所以看着他和蓝染的眼神如此怪异是因为她心中正YY着蓝银配不知道银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

夜一靠着市丸银在他所躺的那块巨石上坐了下来，伸手替市丸银拨开了他挡着眼睛的头发，手上顺道给银的脑子输入了一些带有治愈属性的灵力。市丸银只觉得脑海一阵清凉，意识也恢复了一些清明。当然，随之而来的是身上的伤而引起的痛觉他感受得更加清晰了。

市丸银咧嘴苦笑，“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啊。”

如此中气十足的话让原本一脸沮丧的乱菊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夜一。林清也是惊奇地看向夜一。她能够感觉得到市丸银已经处于快要消散的状态了，难道夜一还能把他救回来么？

“夜一，你有办法救市丸银？”林清终究是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

“啊。”

轻飘飘的一句话带给了乱菊无数希望！她觉得自己就要被狂喜的海洋淹没得快要无法呼吸了！银还有救！他不会就这么死掉！太好了！

相对于乱菊和林清的激动与兴奋，夜一和市丸银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没有变化，仿佛救人与被救的不是他们俩个一样。

“我还是看不懂你啊，小狐狸。”

听了这句话，市丸银对上了夜一的眼睛，让夜一看到了他眼里的平静，永远就像是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市丸银此人，他不是没有情绪，他不是像朽木白哉那样的冰山面瘫。只是，他表现出来给你看到的情绪很可能都不是真的，但在你看来又十分的真诚。真真假假，这是世上最难让人看透也最容易骗人的东西。

“你爱乱菊吗？”夜一直视市丸银的眼睛，“因为爱她所以你从那么小开始就懂得谋划着潜伏到蓝染身边吗？执着了这么多年，你，还记得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做出这一切？是因为对乱菊的爱，还是，你早已习惯于告诉自己你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替乱菊拿回属于她的东西，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乱菊在听到夜一说银爱她的时候就呆在了原地，脸上不知不觉有一些发烫。但听到后面的话后她也疑惑地看向银。其实她早就想问了，银到底是先要替她拿回什么东西，重要到他不惜抛弃她，这么多年来对待她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市丸银闭上了双眼，似乎也在思考着夜一的问题，沉默良久，夜一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银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边，“我也不知道啊。”

淡淡的一句话，带着市丸银脸上从来都难得看到的迷茫。

因为爱而执着？因为执着而爱？

他爱乱菊，曾经。那是对家人的爱。流魂街出身，从愿意组建家庭开始，两人本身就已经算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了。他对乱菊有感情，所以当他知道蓝染夺取了乱菊身上的一部分魂魄的时候才那么坚定地想要替乱菊报仇。但那份爱是否是男女之爱，谁也说不清楚。市丸银带着自己一个人的秘密混迹在这个世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这当中给他带来温暖和感动的不是没有，让他心动的也不是没有，比如夜一。然而他从来没有放弃过要替乱菊拿回属于她的东西。即使他对夜一产生了兴趣，并在她离开后察觉到自己那一点点的心动；即使他一次次地因为乱菊多年来的欲言又止而心软；即使他这么多年来对蓝染产生了一股压抑不住的敬佩与欣赏。那份执着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生命里，谁也无法拔出，包括让他产生这份执着的乱菊，除非他完成了那份执着。

夜一站了起来，淡淡地看了市丸银一眼，转身抬脚离开。市丸银始终还是这死神的世界里对她来说特别的存在，然而就算是他也解不开她心中的那个结。因为，现在的市丸银同样也陷入了一份迷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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