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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3页）

[……汤姆&iddot;马沃罗&iddot;里德尔……]

嘶哑的声音渗透黑暗，慢慢浮出来，而后，虚无粉碎了。

‐‐

&ldo;邓不利多教授，您是说，伏地魔其实杀不了我……&rdo;

白巫师还像从前一样对哈利微笑，只是一张桌子的距离变成垂直的画框，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什么，然后停住，深深的看着救世主，收敛了笑容与快乐，就好象在凝视古老的记忆：

&ldo;哈利，原谅我……&rdo;

&ldo;即使我刚刚从斯内普教授那里知道我就要死去的时候‐‐&rdo;哈利斟酌了下词，不得不含糊的说，&ldo;我也没有怨恨过您，不，怨恨不是那个时候……您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总之，在面对伏地魔的时候，我甚至没有现在惶恐。死了很多人，他们本来不用……也不会失去亲人的，如果我早走出去，弗雷德不会死，卢平也不会……&rdo;

救世主深深吸了口气，平复语调：

&ldo;您刚才告诉我，三强争霸赛那年，他用了我的血去复活，是为了抵消我母亲的保护咒语，可是保护魔咒在我们身上同时起作用。即使他使用死咒，也只能杀死属于他的那一片灵魂，而我……&rdo;

&ldo;只要他活着，你就会活着！&rdo;

&ldo;但是现在并没有……那块灵魂还在……&rdo;哈利的手放在额头上。

&ldo;是的，现在你杀不了伏地魔，因为最后一块魂片在你灵魂里，你活着，他就不会死。&rdo;

&ldo;……那么，必须先让他发出的死咒击中我，我才有机会杀死他。&rdo;

&ldo;是的，这是死局，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梅林知道，我们知道，哈利，伏地魔他不知道……你不能拿出魔杖，不要试图反击，因为‐‐&rdo;

&ldo;长老魔杖？&rdo;

&ldo;哈利，好孩子，你聪明极了。&rdo;

&ldo;伏地魔杀错了人，从你手中夺走长老魔杖使用权利的是德拉科&iddot;马尔福，不是斯内普教授……那天晚上，在斯内普到来之前，德拉科用缴械咒打掉了您的魔杖，而我，在半个月前抢到了德拉科的山楂木魔杖，长老魔杖属于我，对吗，邓不利多教授。&rdo;

&ldo;是这样，那么只剩下一个问题。&rdo;邓布利多安静地微笑着说，&ldo;伏地魔现在在哪里，不是吗？&rdo;

&ldo;您连这个都知道？&rdo;

&ldo;噢，哈利，不要这样看着我，霍格沃兹会有这样的反应，这里的校长，包括我谁也猜不到。我不会否认我的错误，但是就像人们常常说的那样，你能够计划好所有事情，但是总会被命运捉弄，哈利。&rdo;

&ldo;包括斯内普教授的死吗？&rdo;

哈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兀无礼的说出这句话。

白巫师静静的看着他，没有出声。

旁边画框里的菲尼亚斯&iddot;奈杰勒斯翘着山羊胡子不满的高声道：

&ldo;没有错，邓不利多的死，斯内普的死，一切都是。&rdo;

&ldo;为了最伟大的利益？&rdo;哈利忽然痛恨自己是不是被罗恩传染了，却又在心底满意的看见邓不利多安静睿智的表情消失了，变成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陌生。

&ldo;是的，你知道。&rdo;白巫师这么回答，但哈利却知道他回答的是自己没有问出来的话。关于格林德沃的那部分。

&ldo;够了，你知道斯内普为什么不算是这间办公室真正的主人吗？&rdo;一个有着红鼻子戴着助听器的校长忍不住从自己的画框里跑过来，&ldo;邓不利多死之前的意思，的确是让斯内普成为霍格沃兹的下一任的校长，是西弗勒斯&iddot;斯内普自己拒绝与霍格沃兹订立契约！因为，他不想在死了之后留在这里！就像你今天看见的这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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