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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第1页）

要发生的阴谋。

想通这一节后，赵佶对此也不再耿耿于怀，往后几天里心情都比较轻松，甚至参加了一次蔡京出面邀请的文臣聚会。官家如今身体好转，正准备要在西疆大展宏图伟业，心情也不再像年初那样敏感，赵佶也犯不着每天蹲在府里为难自己。哪怕表现得再淡泊，那个位子他终究势在必得，若真掩饰的太过火让人信以为真，只怕真就这么成真了。

蔡京是赵佶心目中日后必将大用的人选，所以保持一个合理的联系，对赵佶而言是没有多少坏处的。

与大理国成功的一番互动，给了朝堂上新党相公们以极大鼓舞，在面对边疆问题上也就有了更多的想法。赵佶并不担心大宋会因此进入一个穷兵黩武的状态，文弱百年，这种风格可不是一朝就能改弦易辙的。不过令赵佶颇感意外的是，他这一次跟着使团公费旅游一趟，反倒收获了不少的赞誉，乃至于渐渐有了“贤王”的称呼。

对此，赵佶也是颇感无奈。贤王再贤，比之昏君终究是差了一步。况且官家年富力强，不只对朝局励精图治，对于造人事业那也是干劲十足，乃至于宫中许多生有宜男之相的妃嫔都颇得宠幸。这种氛围下，赵佶这贤王之称，便显得尴尬起来。

对此，赵佶也没有太好的法子，左右嘴长在别人身上，他却管不住，颇享受到几分被捧杀的煎熬滋味。这种情况，若再一改以往自己的态度，以浪荡之态自污，非但不会有效果，只怕还会适得其反，给人以反复无常的印象。

不过，有一次进宫时在路上遇到蔡京，他随口的一句话却给了赵佶提醒：“王爷崇心慕道，可惜在这汴梁城里红尘繁华牵绊，只恐大道难期啊。”

赵佶仔细咂摸这话，确有醍醐灌顶的感觉，自己留在汴梁城里，委实没有什么趣味可言。他仔细思忖了一段时间，终于做了决定，不在汴梁城待着，进山修道观去。这意向流露出来，竟真得到官家的准许，且还比较热切的跟赵佶讨论一番要去哪里。

那些闻名遐迩的道家名山是不要想了，汴梁城附近四野一马平川，却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不过兄弟两个商议了许久，倒也真找到了一个好去处，汴梁往西三百里外的云台山，此山虽然不高，但却颇有些来历传承。黄帝时神仙宁封子相传就是在此山得道，晋时竹林七贤也在这山里聊天撒酒疯。决定了这个去处后，大家彼此都满意，官家甚至在内帑中拨出一万贯赏赐赵佶以修道观，可见确是龙心大悦。

确定了去处后，赵佶也没有急着即刻动身，要留在汴梁过了中秋才会动身。而且，丐帮的事情终究还要跟一跟。

全冠清前往洛阳处理流言之事，颇有几分雷厉风行的手段，旬日之间便将流言的扩散趋势完全控制起来。只是在追查源头的时候却发生一些障碍，洛阳总舵接连数名新入帮的弟子横尸沟渠，令人益发察觉到当中的阴谋味道。

至于乔峰，早在全冠清到达洛阳之前已经率领一批丐帮好手前往西夏。对此赵佶心中不无感动，也益发想帮帮乔峰。他索性想了几桩比较难办的事情着人传去，先把乔峰拴在西夏灵州，希望自己这里能在乔峰回来之前梳理出一个脉络出来。

与此同时，八月十一这一天，马夫人那里有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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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密函

摆在桌子上的是一件精美的貂皮夹袄，全新的成色，上好的辽东貂皮，价钱大概在二三十贯之间。

“这是码头上丐帮弟子刚刚送来的，说是我家夫君早在城中店铺里订下来的，今天才做好送过来。”马夫人指着那皮货说道。

赵佶拿起这皮货翻看片刻，并没有看出什么玄机，皱眉问道：“那么是不是呢？”

马夫人摇了摇头，从赵佶手里接过夹袄，旋即便用匕首将内层小心翼翼划开，里面露出一角纸页。赵佶见状，捏着纸张一角将之抽出来，是两封颜色泛黄的信件，看了一眼信件的内容，赵佶瞳孔微微一缩。一封是署名少林寺玄慈方丈写给丐帮老帮主汪剑通的，另一封则是汪剑通留书给丐帮众人的。

“看过么？”赵佶将信件递给了马夫人。

马夫人摇了摇头，接过信件后浏览一遍，旋即脸色便骤然一变，视线禁不住望向赵佶：“王爷，这信上的内容是真的？乔帮主他、他真的是契丹人？”

赵佶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对马夫人说道：“这是否他们向你传递消息的一贯手段？那么后续你该如何做？”

事到临头，赵佶反而淡定许多。任何阴谋，怕的是没个轨迹脉络，但既然端倪已经露出来了，那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从这两封信的出现至少可以得出三个结论，第一对方在汴梁城里有安排的人手，第二对方对几十年前雁门关外那场大战及后续了如指掌，第三对方非常熟悉汪剑通和玄慈大师。

局势已经变得陌生起来，赵佶不打算再对幕后之人进行无意义的揣测，如果要怀疑的话，那些参与者到底哪个是人哪个是鬼，实在很难分辨得清楚。

马夫人沉声道：“他们给我直接下的指令并不多，但也有约定，若我接受到指令并且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后，就在家里廊柱下挂上两盏红色灯笼。这两封信牵涉到如此骇人的秘密，王爷，我该怎么做才好……”

“且先拖一拖，瞧瞧他们后续是否还有动作。”赵佶说道：“最近一段时间，我会暗中着人加强夫人你家附近的警戒，可保你安全无虞。”

赵佶将两封信带回了王府上，同时吩咐梁师成全力追查对方在汴梁城里埋伏的暗桩。他唯一感到困惑的是，对方阴谋始终围绕在乔峰身上，究竟目的为何？这件事纵使给他们做成了，受害最大的自是乔峰与丐帮，但充其量也不过是江湖上一场风波。按照马夫人对那个组织的描述，豢养诸多美貌女子，授以监听刺探、魅惑之法，似乎图谋不小，纵使给他们搅乱了江湖，又有什么益处？

莫非在乔峰的身世问题上，还蕴藏着什么自己所不清楚的秘密？

到了晚上，梁师成带着倦色回府，不过倒也带回来一个好消息。那件夹袄的出处已经查出来了，正是前不久在南城观桥下辽东客商所开设的那家商铺。对此梁师成不免有些惶恐，毕竟赵佶刚回府时，他禀告时还说过这家商铺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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