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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悠的冷静让他开始思考自己面对这个展览馆的态度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够足够平静地面对这种异象,现在看来白子悠的应对方法也相当平淡。
有标本在动,没关系,把它踹爆就可以了。
如果袁初不问,白子悠看上去也是一幅完全不打算说的样子。
袁初忽然开始思考一件事。
这个白子悠……他是不是主角啊?
恐怖电影因为成本高,对导演的社会资本和阅历有硬性要求,主角一般都会被设计得更为写实。
但一般恐怖小说里的主角就没有这个担心,能做什么就做什么,基本是哪儿有他们,金手指就开到哪儿,做什么也是百无禁忌,水到渠成。
但这个有些无厘头的念头也只在袁初脑海中留了十几秒。无论白子悠是不是主角,最终能不能活下来还是袁初自己的课题。
而且……
袁初看了看猫一样依偎在自己身边的白子悠,无论如何也不能把这样的白子悠与“主角”联系起来。
“这能是什么正经主角吗?”他小声质疑。
“嗯?”
白子悠听到袁初的问话,抬起头,眼里带笑地看着袁初,神情中带了些好奇。
袁初:“……我在思考这儿的出口该怎么找,如果出口完全随机,那我们是不是很难找到正确的路?”袁初立刻改口。
“你也是收到了马戏团的传单才来到这里的吧?那我们要去的地方应该是马戏团才对,而不是这个奇怪的博物馆。”
“对。”白子悠开口,柔软的头发蹭了蹭袁初的肩膀,整个人都弥漫着一种雀跃的气息。
“你是一开始就注意到那些标本在动吗?那些标本是怎么样的?”
白子悠准确地回答:“是刚刚被打碎的器皿里的标本,没有其他标本。”
“全部都是?”
“全部都是。”
袁初站起身来:“找一些小的标本试一试。”
白子悠也跟着站起身,微微歪头看着袁初,然后笑着说:“好。”
如果打碎标本,其他标本会不会也开始躁动?
打碎标本和标本运动之间有没有什么必然的因果联系?
这些标本是单纯地因为运气与他们相遇,还是单纯地只是跟随着他们前行?
死亡的标本和马戏团的入口有什么关系,运动着的标本和马戏团的入口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们当然可以盲目地一圈又一圈乱撞,耗到饿死或渴死在这里,成为这座博物馆躺在玻璃旁的尸体。
袁初不想只坐在这里瞎猜,如果不做任何事情,只是一昧地陷入情绪之中……
他们生还的概率只会是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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