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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梓靖无奈地笑笑:“那么你说我可以休息吗?”
童昕也很无奈地叹着气:“时间的确非常紧迫,采精需要时间,提炼和炼制还需要时间,而最重要的是……现在谁也无法确定楚蒬的身体究竟还能挺多久。如果她在某一刻突然状况急剧恶化的话,那么无论前面我们付出了多少努力,可能都会化为泡影。”
前景不容乐观,这个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况也让人被感绝望,可萧梓靖却别无选择。如果那种状况真的出现了,难过的也只有萧梓靖而已,对童昕而言,最多不过是一次实验失败的后果罢了,可对于童昕而言,那便是要永远失去楚蒬。
只是想到这个可能性,萧梓靖便心痛欲裂。
眼看着萧梓靖那痛苦的模样,童昕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没关系,至少现在她的状况还是稳定的,只要按时进行药剂也营养剂的注射,应该就能稳住情况。”
萧梓靖当然不知道,现在楚蒬注射的每一针药剂和营养液,价格和价值都是平常的百倍还不只。但即便不知道这些,他也已经充分感受到,想要维持一个人的性命是多么难、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而且,虽然时间紧迫,也不是说完全不可以休息,你还是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和营养吧。”童昕本来还想说一些话,可说到这儿,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关于这两个人,他有满腹的疑问,可现在却并不是满足好奇心的时机。
“童博士,我有个问题。”
“嗯?直说无妨。”看着萧梓靖突然严肃起来,童昕不禁有些好奇。
“你说,楚蒬是不是早就已经发现她被人盯上了?”
听到这个问题,童昕下意识地扶了下眼镜:“这个……”
没等听他说出什么,萧梓靖就打断道:“我想听实话,都到了这种时候,就不必用什么好听的话来安慰我了。”
童昕叹了口气,重新开口道:“以楚蒬的能力和敏锐程度来说,应当是必然的。之前中招的那些alpha,除了都是‘孤狼’之外,还有一个不算共同点的共同点,那就是都不是楚蒬这种极其稀有的类型,而我们现在之所以还有机会对楚蒬进行抢救,也正因为她是非常完美的吸血型alpha,换言之,也就是她从外界获汲取能量的效率要远远超出其他alpha,所以才有生还的机会。”
童昕的话的确解答了萧梓靖心中的一部分疑惑,可童昕当然不知道想,萧梓靖主要的疑问并不是这个。不过听到这个解释,萧梓靖心中还是稍稍松了口气。
只是紧接着他便追问道:“那是不是说,如果她想避免中招,就很有可能避开?”
童昕看了看萧梓靖的脸,缓缓道:“可以这么说吧。”
“那她为什么还要突然把我甩掉一个人离开?她是故意要拿自己当靶子吗?她真就那么想死吗?”萧梓靖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眼眶也有些泛红。
可他想不通,也找不出答案。
童昕赶忙安抚道:“你别激动,这的确有些解释不通,虽说你没有什么战斗力,但如果你们一直是两个人在一起的话,估计他们未必会真的对楚蒬下手。至于楚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想不通,不过我想以现在的她来说,应该不至于想不通去用这样的方式自寻短见。”
“那么你说会不会是上级对她下达的命令,就是让她来用自己做诱饵……”说出这个可能性时,萧梓靖明显压抑着满腔的怒火,手也攥成了拳。
童昕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讶,但还是马上对萧梓靖说:“这我不知道,也没法确定。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出于安全考虑,她完全可以事先跟你商量好,让你先躲起来,等到她遇袭之后在让你立即出来求救,这样她的生还的可能性不是更高一些?”
萧梓靖当然知道童昕的话很有道理,不过,现在谁也不知道楚蒬当时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萧梓靖只能颓然地坐了下来,陷入了许久的茫然和无助。
“为什么被盯上的人不是我呢?”萧梓靖喃喃自语着,声音沙哑而苦涩,“如果现在躺在那张床上的濒死之人是我,她至少……会为我难过一会儿吧?说不定也会想办法救我,说不定还会为我掉两滴眼泪……”
童昕将手按在萧梓靖的肩头:“暂时别胡思乱想了,而且,如果换做是你的话,大概率没有那个机会。”
勉强吃了些东西、喝了些水,萧梓靖叹着气,带着童昕给他的那两套取精用具回到了房间。在望见那张熟悉的脸时,原本仿佛已经彻底枯萎的心,竟瞬间有了些生机,至少她还活着。
他上了床,忍不住俯下身,亲吻楚蒬那苍白的脸颊:“放心,不管要付出多少,我都要救你,小蒬,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重新坐起来后,萧梓靖便又继续尝试取精。只是已经射过了六次的身体,多少有些被掏空的感觉,这一次,他连想要硬起来都变得很难,他的身体在抗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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