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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云里喃喃轻语:“我的妆肯定都被我哭花了。”

“有吗？”闻衍不是很懂，看着她低垂的眼睫，认真发问，“怎么样才算花了？”

“就是眼睛眼线都蹭掉了，粉底液也斑驳了。”沈云里低着头解释，声音带着厚重的鼻音，“这样很丑的……”

闻衍唇角浅浅弯起，满眼宠溺地伸手揉了一把沈云里的脑袋:“你怎样都很漂亮。”

沈云里怔住:“……”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她方寸大乱。

哪想闻衍夸了一次不够，又说:“不化妆漂亮，化妆漂亮，妆花了也漂亮。”

沈云里受不了他这样直白的赞美，害羞到耳垂爆红，连连求饶:“闻衍……你别说了。”

闻衍看着她害羞可爱的模样，低笑出声:“好，我不说。”

他没再逗她，只关心询问:“哭了这么久，有没有肚子饿？”

沈云里摸摸空荡荡的胃，还真觉得哭饿了，冲闻衍点了点头:“有点。”

闻衍:“想吃什么？我带你去补充能量。”

沈云里想了一会儿，却还是没答案:“我没有想吃的。”

闻衍问:“那要不要尝尝我的手艺？”

沈云里惊讶看他:“你会做饭？”

“会一些简单的，其他的发挥不稳定。”闻衍如实回答，看着她抿唇轻笑了下，再次发出邀请，“怎么样，要不要当一次我的小白鼠？”

“小白鼠？”沈云里眨眼，唇角翘起笑，脱口就问，“那我要是吃中毒进医院了，你会负责吗？”

本来是开玩笑的，可闻衍却突然认真:“嗯，我负责。”

郑重的眼神和口吻就好像是要对她一辈子负责一样。

沈云里有点晃神。

敛敛眸，她盈盈笑起:“那我就放心了。”

话罢，她阔步往前面闻衍公寓方向走去，不忘招呼他，“走吧，带你的小白鼠回家吃饭。”

你……的。

这两个字，让闻衍微微有些出神。

他的目光紧跟着沈云里，虽然知道这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话，可他的眼角眉梢还是挂上了笑。

他阔步跟上去。

月色朦胧，空荡的街道上，只有路灯投射出昏黄的光柱，笼罩在他们的身影上。

*

只可惜时间太晚，放置在公寓里的食材实在有限，闻衍最后也只能给沈云里煮了一碗最简单，却是他最拿手的三鲜面，没真的让沈云里当小白鼠。

而沈云里完完全全没想过闻衍的手艺会这么好。

她天生嘴挑，胃口也一直不是很好。

可闻衍做的三鲜面，她却满满吃了一碗，连汤都一扫而空。

闻衍坐在餐桌对面，还以为她今天为了外出拍摄一天都没吃饭，又问她要不要再吃点其他的，他这里有一个专门做三明治的小机器，又或者要不要喝杯热牛奶。

沈云里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用纸巾擦掉嘴角的汤渍，冲他摆手:“我很饱啦！不吃啦！”

话罢，她又笑嘻嘻地又补了句:“真好呀，小白鼠吃饱喝足了还活着。”

太阳就是太阳，乌云和落雨只会短暂掩盖它的明媚和光芒。

闻衍望着她，眼底噙满温柔的笑。

沈云里没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是举杯喝了口水，就端着碗筷站起身来。

她想去洗碗。

可步子刚迈出去，闻衍就起身拦住了她:“我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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