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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第2页）

&ldo;是一个美丽又善良的女子。&rdo;

有一种感情，叫做骨血至亲，便是燕居这种偏执而激狂的女人，再提到自己的女儿时，眉眼也不由得柔和了下来。这一刻的她，只是一个慈爱的母亲。

&ldo;她叫碧落。&rdo;

秋明月扬眉，轻嘲一声。

&ldo;黄泉碧落，名字便如此哀伤又缠绵，难怪红颜早逝。&rdo;

&ldo;她是你母亲。&rdo;

燕居似乎对她这样评论自己母亲的语气有些不悦，然而口气却不如从前的凌厉和逼迫。屮垚巜秋明月嘴角几分讽刺。

母亲？沈青萱的母亲早就死了，秋明月的母亲是沈柔佳。而燕居口中的碧落，只是西戎过世的皇后而已。于她而言，或许只有那一层不能变更的血缘关系。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是。她甚至都还来不及唤那个女子一声&lso;娘&rso;，那女子就已经死在宫闱倾轧中。

如此母女，谈何感情？

燕居叹息一声，却也不逼迫她。

&ldo;你外祖父只是一个普通人。当年我离开大昭，被肖素鸢那个女人追杀，而我那个时候又是练功紧要阶段，不慎被偷袭受了重伤，被一个书生所救。我为感恩以身相许，而后生下你母亲，取名碧落。&rdo;

她长叹一声，微微闭了眼。

&ldo;我不想让我的女儿跟我一样生活在仇恨里，我想让她平平凡凡一生。然而却不想，她竟然遇上那时微服出巡的太子。两情相悦，而后做了后宫之主。我回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注定，无法更改。&rdo;

她眉眼有些沉，也有些感叹和无奈。

&ldo;好歹你父皇对你母亲不错，不惜为她虚设后宫。然而她身上流着我凌家的血，你也知道吧，西戎皇族，乃是前朝后裔。大倾天圣地的女儿，永安公主的后代。而你，便是我凌家和萧氏血统唯一的传承人。你娘可以不必背负家国仇恨，然而你姓端木，身上有一半萧家的血液。所以，你逃不掉。更何况‐‐&rdo;

她顿了顿，生意微微低沉。

&ldo;华家的诅咒，唯有你可以解。即便我不将复国大任加注在你身上，被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你处境更加艰难。当然，你也可以说这只是我自以为是的借口。&rdo;她不在意的笑笑，&ldo;当年你母亲生产被后妃所害，而我要费心筹谋笼络大权，你是难产，生下来就体弱不好将养。那时候又有大臣反对我这个非皇族却占着比亲王更尊贵的位置，对我处处逼迫，我无暇顾及你，是以将你托付给你祖姑姑。&rdo;

她闭上眼，似乎有些疲惫了。

&ldo;你的生辰不是壬申年一月十五，而是辛酉年腊月十五。&rdo;

秋明月眼睫颤了颤，抿唇不语。

&ldo;沈氏算是你的表姑，她那年刚好生下了一个死婴。你祖姑姑怕她伤心，便让你代替，也可保你安全，一举两得。&rdo;她说到这里，看了眼秋明月，似在仔细的端量她的容貌。

&ldo;你长得像你父皇。端木皇族的子女，都传承了先祖永安公主的绝世姿容，男子风华绝代女子倾国倾城。&rdo;

秋明月下意识想要讥嘲，然而下一刻脑海中忽然涌现起那日在金凤宫里，太后和荣太妃的对话。

&ldo;大昭皇族封存的仕女图是什么？&rdo;

燕居怔了怔，而后问：&ldo;你怎么知道的？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那是我大倾国开国皇后的画像，其实不止她一个，还有睿贤皇后。这两位皇后，乃我大倾巾帼女英雄，于大倾的建国和后世发展都影响深远。是以后世历代帝君都尊崇而敬畏，请宫廷最好的画师临摹其容色，以表示尊敬和效仿。&rdo;

&ldo;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睿贤皇后的画像为人所盗，便只留下了开国神英皇后的画像。&rdo;

&ldo;为人所盗？&rdo;

秋明月扬眉，&ldo;皇宫守卫重重，再加上既然前朝皇室后人如此仰慕尊敬两位皇后，她的肖像，自然会派重兵把守，怎会为人所盗？而且为何只盗睿贤皇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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