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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他可能不是在马厩出生的（第3页）
“那你为什么还活着？”我问，“所有人都以为你在1987年就死了。”
“因为我成了锚点。”他说，“用自己的大脑承接所有迷失灵魂的回流信号。只要我还醒着，他们就不会彻底消失。”
“可这等于永生监禁。”
“是。”他点头，“但我欠他们的。”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剧烈震动。警报声响起，红光闪烁。墙上符文逐一熄灭，光球开始爆裂，孩子们的脸在消散前最后一次睁开眼，齐声喊出一句话：
>“蛇来了！”
詹姆斯猛然回头：“他们用‘沙之心’逆向追踪到了这里！启动自毁程序需要两个人的生物认证??我和你。”
“怎么做？”
“你得进入主控台，输入你父亲的名字和母亲的生日。只有真正传承记忆的人才能激活最终协议。”
我冲向中央控制台。面板开启，浮现一行字：
>“确认你是记忆的守护者吗？”
我深吸一口气，敲下：
>“林修平，1955年3月8日。”
系统认证通过，倒计时启动：十分钟。
“快走！”詹姆斯推我，“这里塌陷后会引发地磁风暴，足以屏蔽所有外部扫描十年。”
“那你呢？”
“我留下。”他说，“这是我的岗位。”
我抓住他的手臂：“至少告诉我，威廉在哪里？”
他望向即将崩塌的穹顶，轻声道：“在他最喜欢的公园长椅上，听着春天的风。”
泪水涌上眼眶。我用力抱了他一下，然后转身狂奔。
身后传来轰鸣，冰层层层断裂。当我冲出地面时，整片黑冰塌陷成深渊，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北极夜空。
回到东京三个月后，春分再次来临。
佐藤美和抱着女儿参加社区樱花祭典。小女孩已经会爬了，眼睛仍是那抹融化的极光蓝。当花瓣飘落时，她忽然咯咯笑起来，指着天空咿呀学语。佐藤低头倾听，怔住了。
“她说……‘C-01姐姐说，大家都要好好的’。”
我站在不远处，默默注视。
打字机今晚又写满了新内容：
>“詹姆斯的墓碑从未存在，但他的名字刻在每个醒来的孩子心里。”
>“威廉终于找到了春天。”
>“我们不再呼唤英雄，因为我们学会了彼此照亮。”
>“门已关闭，桥已建成。”
>“??守夜人议会”
我把这段文字剪下，夹进《守夜人文献?卷壹》的最后一页。
窗外，春风拂过庭院，那株玛姬的玫瑰抽出新芽，第一朵花苞正在缓缓绽放。
我知道，这不是终点。
下一个孩子，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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