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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从来没这么费劲过老万 丁尹 凌语（第4页）

西西：“那，那就先不抄出来。”

“你要就几个菜还行，整这么多菜色，你考虑过采购成本，和库存的浪费成本吗？”

西西慌了：“我，我就是觉得，改革，总要有点吸引大家的地方。”

“一个个炒菜，你知道要增加多少人工吗？”万行衍冷声堵死西西可能的辩解：“如果一起炒出来，一份份的，怎么保温？设备购置和储存条件怎么计划？”

西西满头急汗，飞快的翻了翻自己手里的资料，像是看到了救星：“主人，现在的成本真的很高。”

万行衍翻了个白眼：“你这些数字，是哪来的？”

“我，我管后厨要的。”

万行衍无力的道：“西西，后厨给你的数字，你觉得后厨不知道他们成本高？你觉得后厨为什么不提出来？尸位素餐，后厨都皮痒了是吗？”

西西张了张嘴，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万行衍平白生了一肚子气，一藤条敲在凌语手臂上：“抖什么抖。”

凌语噎了噎，他没抖！

万行衍用藤条轻轻敲了敲凌语的脑袋：“你也说说。”

凌语一愣：“主人，我没看过方案。”

万行衍冷哼一声：“我刚说了那么半天，白说了？”

凌语默了默，说道：“要不，就还维持自助餐吧，除了主食，就四五个热菜，也浪费不了多少。”

丁尹咕噜咽了口吐沫，这是脑子里缺根筋吧？怎么这么大胆子？但这问题，他恐怕还是帮不上。

万行衍周身气压越来越低，西西按着自己发抖的手，却突然想起来一个方案：“主人，其实，其实可以全部施行收费制，然后发，发补助。”

万行衍已经放弃指望西西了，他用脚压了压凌语：“还是你说。”

“挺，挺好的。”凌语被压得胳膊都要打弯了，自助和补助，估计成本差不多的，但他肯定拥护补助啊！像他这种老打营养针的，能攒下不少补助呢！

万行衍冷哼一声，用藤条敲了敲丁尹的脑袋：“你说。”

丁尹道：“回主人，补助易发难平衡。成本可能差不多，但估计麻烦不少。”

西西咬着嘴唇，下意识攥紧手里的资料。

万行衍继续用藤条敲着丁尹的脑袋：“这不是挺明白？西西做方案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丁尹：“……”

万行衍看着丁尹的后脑勺：“你回去找你的掌刑去领五个小时的罚跪反省，每天一个小时。”

丁尹：“是……”

“西西回去吧。”万行衍道：“这事你不用管了。”

西西脸色有点发白，又沮丧，却又松了一口气，磕了个头便颓然出去了，他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大出息了。

西西走后，万行衍才冷哼一声，对丁尹道：“骂过你不止一次吧？让你管内宅，你就给我好好管着。再得过且过，独善其身，我就把你那堆书全烧了。”

丁尹脸色一白：“不要，主人。丁尹错了，丁尹一定改！”

万行衍这么多私奴，就只有他是每次轮值都会承宠的。虽然他对承宠没什么性趣，可却也明白，这是主人在保护他，以免他因为得罪人被人记恨。主人对他这么好，他确实应该帮主人分忧，可他也是真的不想管事……

万行衍冷哼一声：“去，放个电影换换心情。”

丁尹跪起来：“您有想看的吗？”

“随便吧。”　万行衍又拿藤条敲了凌语屁股一下：“太高了，腰塌下去！”

凌语：“是。”

丁尹看着凌语头上的冷汗，特地找了个时间短点的片子，是个星战片的缩略版。

万行衍从丁尹手里接过一小碟剥好的胡桃仁：“你家里是不是一直以为你是爱好文学的那种人？”

“我妈知道我挺俗的。”丁尹跪坐在万行衍身边。

电视里，一个像是章鱼的外星人张开八只触手，卷住女主角的四肢拉到空中，还有一只触手卷住女人的脖子，触手的尖端就在女人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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