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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千九百六十八章 求丹之争（第3页）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但他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给出回应。

三年后。

极北之地，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雪覆盖了整片冻原。一支商队被困于山谷，遭遇凶兽围攻。危急时刻，一名随行的女仆突然抽出腰间短匕，迎风而立。

她不懂功法，不会御气，甚至连最基本的剑招都不会。

但她记得三天前听过的那个故事：有个孩子，拿着铁片也要学剑。

于是她举起匕首，对着漫天风雪嘶喊：“我不怕你们！”

那一瞬，匕首竟绽放出一线银芒，虽短暂即逝，却吓得凶兽四散奔逃。

事后有人说她是运气，有人说她疯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刻，她听见了一声遥远的剑鸣，仿佛来自天外，又似心底。

十年后。

西荒沙漠中崛起一座新城，名为“启明”。城中无皇帝，无宗主，一切事务由百名平民推选的“执剑人”共同决议。每年春分，全城百姓齐聚广场，不论老幼，皆持兵器演练一套简单剑法??那是从各地流传而来、由无数人不断完善而成的“众生剑式”。

据说，每当夜深人静，城墙上空会有淡淡剑光流转，宛如守护之灵。

百年后。

九域地图彻底改写。曾经的九大圣地或衰败、或转型，取而代之的是数百个新兴学府与自由剑社。人们不再追问“谁是天下第一”，而是讨论“何为值得守护之道”。

一本名为《剑源纪》的史书记载：“自第九域崩塌，源母覆灭，剑道大昌。凡有血气者，皆可持兵问道。虽乱象频生，然民志渐醒，终成不可逆之势。昔有帝君驭万民，今有众生共执剑。此谓??九域归一。”

而在宇宙边缘，那颗由第九域化作的晶莹剑茧静静悬浮，内部光影流转，似有无数身影在其中演练剑招，低语回响：

“你还记得那一剑吗？”

“记得。那是自由的开始。”

无人知晓，某一日，剑茧表面忽然裂开一道细缝，一缕银光溢出，跨越星河，落入一颗偏远星球的山村之中。

那里，一个赤脚孩童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一把剑。

他抬头望天，喃喃道：“我也想……那样活着。”

而在中州某座无人知晓的山巅，楚风眠盘膝而坐，周身缭绕着淡淡的剑息。他已不再行走世间，却始终感知着每一缕新生的剑意。

有人问他：“你不担心失控吗？万一有人滥用剑源，掀起浩劫怎么办？”

他答：“若连试错的权利都没有，那就不叫自由。”

又有人问：“那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他望向远方，轻声道：“我不是神明，也不是导师。我只是第一个醒来的人。”

“而现在，该轮到他们了。”

风拂过山岗，吹动他斑白的鬓角。

远处，朝阳初升，万道金光洒落大地，映照出无数拔剑而起的身影。

剑鸣声，响彻九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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