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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暧昧的刻度（第8页）

茶几上，那两份原封未动的便当早已凉透，油脂凝结在表面，西蓝花蔫成了暗绿色。

学长掐灭了烟，目光扫过便当，又落回她身上：饭凉了。他嗓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换衣服，带你去东门吃夜宵。

小曼微微怔住，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晚上八点整，正是学校东门夜市最热闹的时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浩辰已经起身，从衣帽架上取下那个纸袋，递到她面前：换上吧。他的语气很淡，却不容拒绝，你总不能穿成这样出去。

小曼低头看了看地上——牛仔外套皱巴巴的，牛仔裤的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凌乱得不像话。

她接过纸袋，指尖碰到里面的衣物时，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小曼翻开纸袋：深蓝针织学院风开衫、米色打底衫、黑色A字裙，连内衣尺码都分毫不差。

指尖触到那包未拆封的过膝黑丝袜时，耳尖突然烧了起来：你早就…小曼攥着丝袜包装的边角，标签上写着20D，正适合深秋的温度。

她突然意识到：从接过钥匙的那刻起，自己就精准地落进了他预设的轨道。

他碾灭烟头，金属表带在腕间泛着冷光，腰围是那次你弯腰捡笔时量的，身高是从入学体检档案里看的，胸围……是目测的。

他唇角微勾，嗓音低哑：只是觉得，它们配你最近穿的这双鞋正合适，而且……你迟早会需要。

转过去。小曼攥着新衣服，指尖微微发白。

浩辰倚在沙发扶手上没动，喉结滚动了下：现在才害羞？是不是太迟了？他目光扫过她锁骨处的红痕，低笑一声，刚才可不是这样的。

小曼耳根发烫，抓起靠垫砸过去：转、过、去！他这才慢悠悠转身。

布料摩挲的声响里，小曼飞快地套上那件米色打底衫。

小曼站了起来，指尖捏着黑色A字裙的侧边拉链，却怎么也拉不上——金属齿卡在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别动。

学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体温透过薄薄的米色打底衫传来。

小曼不自觉地绷紧脊背，镜中映出他低垂的眉眼——他正专注地捏住拉链头，指节微微用力，金属齿便顺从地咬合，一路滑到顶端。

抬脚。

他单膝点地，手里拿着那双未拆封的高筒黑丝袜。

小曼扶着鞋柜，足尖轻点在他膝头。

丝袜的材质冰凉顺滑，他的掌心却温热，从她的脚踝一寸寸抚过小腿肚，将袜筒缓缓卷上。

这里要拉平。他的拇指按在她膝盖后方，轻轻抹平一处细微的褶皱，否则会勾丝。

小曼低头，看见他发顶的一处旋，还有自己微微发抖的指尖。空气里飘着新衣的浆洗味，和他身上未散的烟草气息。

好了。他站起身，顺手替她拨正肩头的发丝，再磨蹭，东门的店都该收摊了。

套装终于上身，小曼站在门边，弯下腰抬起左腿，将她的米色休闲高跟鞋套在黑丝包裹着的脚尖，而后一手轻轻扣上鞋带，头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绝美的侧脸。

深蓝色开衫的学院风金色纽扣微微反光，米色方领打底衫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线条，黑色A字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腿侧投下灵动的阴影。

黑色丝袜裹着匀称的小腿，在膝盖上方三指宽处与裙摆构成恰到好处的绝对领域。

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时，开衫袖口滑落，露出腕间棕色皮表带的老式手表。

学长站在一旁，看着她专注又安静的样子，一时有些看呆了。那一刻，他觉得她像一幅画，美得让人不忍打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东门夜市的霓虹在夜色中晕染开来，各色小摊的灯火将街道点缀得如同流动的星河。

小曼手里捧着刚出炉的章鱼烧，竹签戳起一颗，热腾腾的酱汁沾在唇角。

浩辰自然地伸手，拇指擦过她的唇边，沾到了。

他低声道，指尖残留着微热的温度。

他们一路走过铁板鱿鱼摊、糖炒栗子车、冒着热气的关东煮，小曼每多看两眼的小吃，学长就已经扫码付了钱。

她咬着红糖糍粑，甜糯的口感在舌尖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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