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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2页）

永琪道：&ldo;他不是外人，你有话，但说无妨。&rdo;

曹霑轻轻颔首，问道：&ldo;阿哥既见过家姐，可能告知曹某，家姐是如何去的？&rdo;

☆、月圆（下）

&ldo;这……&rdo;永琪心中不无犹豫，他站起身，背对曹霑，说道，&ldo;我若说是个谜，你可愿相信？&rdo;

曹霑蹙着眉头站起身，问道：&ldo;如此说来，只有皇上清楚？&rdo;

永琪轻轻颔首，随即问道：&ldo;你不会是想去问我阿玛吧？&rdo;

曹霑道：&ldo;家姐并非难与人相处之人，她如花一样的年纪被送进宫来，不明不白死去，我这个做堂弟的，难道不该&lso;追究&rso;吗？&rdo;

永琪叹了口气：&ldo;别说现而今曹家只你一人，便是当年风光之时，谁又胆敢追问？&rdo;

曹霑轻哼一声儿，道：&ldo;旁的人不敢，我敢！&rdo;他心中无所畏惧，人一旦熬过了最痛苦的那一段，是会无所畏惧。

永琪却道：&ldo;你放得下你的妻子，放得下你未出世的孩子，放得下你那部未写完的书吗？&rdo;

曹霑冷冷一笑，道：&ldo;看来，你也并不觉着你的阿玛是位仁君！&rdo;

&ldo;阿玛是仁君！&rdo;此一点，永琪不肯让步，他思忖着继续说道，&ldo;可阿玛毕竟是&lso;君&rso;呐！&rdo;

曹霑一步一步走向永琪，一边走，一边说道：&ldo;是君便可随意杀伐决断，是君便可因己之喜怒定人之生死吗？&rdo;

永琪蹙起眉头，直视着曹霑道：&ldo;曹家的陨落与阿玛无丝毫关系。曹公子……&rdo;他重又挑起嘴角，&ldo;听八弟说，你的书当世无出其右。若是当真如此，你该是个&lso;心怀天下&rso;之人。&rdo;

&ldo;&lso;心怀天下&rso;？&rdo;曹霑苦涩一笑，道，&ldo;曹某早已&lso;家破人亡&rso;，若是如此还能&lso;心怀天下&rso;……&rdo;他未再说下去，心中满是恨意。

永琪轻轻摇头，说道：&ldo;曹家自圣祖康熙爷始，便忠于大清。我只希望，你能不违你祖父、你父亲之志。&rdo;

曹霑叹道：&ldo;皇阿哥，你太年轻了。&rdo;他重又坐回到书案后，提起了毛笔。

永琪仍旧微笑着，转身离去。

帐篷外，岳云开口问道：&ldo;五阿哥，他真的是一身反骨，你当真要……&rdo;

&ldo;要什么？&rdo;永琪微笑着看着岳云，道，&ldo;你不是说过，不论我要做什么，你绝不会说一个&lso;不&rso;字吗？何况，我只不过是想请你喝酒而已。&rdo;

岳云轻轻颔首，道：&ldo;只不是个书生罢了……五阿哥，我当日说过的话，一生作数。&rdo;

永琪伸出右手，与岳云的握到了一起，前者说道：&ldo;也许，我活不了太久。可是，不论我这一世有多长，我很庆幸，能有你这样一位兄弟。&rdo;

岳云叹道：&ldo;即便是天下第一大恶人，也总有一两个至交好友的。何况，你是皇上最倚重的阿哥。&rdo;

&ldo;倚重？&rdo;永琪道，&ldo;岳云，你知道，我已经多久未站在朝堂上了吗？&rdo;

岳云和永琪二人渐渐走离了人群，而后坐了下来。

岳云说道：&ldo;尝到人情冷暖了？&rdo;

永琪仰起头看着天上的流云，说道：&ldo;我本就是个不在乎&lso;冷暖&rso;之人。何况，生在深宫、长在深宫，早看透了。&rdo;

岳云戏谑道：&ldo;五阿哥还真是洒脱！&rdo;

永琪问道：&ldo;你觉着我放不下？&rdo;

岳云缓缓说道：&ldo;并不容易吧。你毕竟曾经离那个位子只有一步之遥……不论真情抑或假意，众星捧月的日子你过了太久。&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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